新冠病毒在这三年的变异中已经削弱了不少,医学界对它的了解也有所加深,和当初武汉的状况不可同日而语。但「变温和了」不等于完全「变得温和」1,随着国内新冠疫情政策逐渐放宽,有不少人开始担心感染后该如何在家自我治疗,尤其家中有老人小孩,或是尚未接种疫苗的朋友。除了做好防护、尽量让自己不被感染之外,还有什么能做的呢?

本文就将介绍一些在家中应对新冠的方法,包括能用来缓解症状的非处方药,和无需使用药物的自我照护方法。由于国内暂时没有发布统一的自我治疗指导手册,因此大部分内容借鉴自 CDCNHSWHO 发布的相关治疗建议,具体的参考资料在文中链接、注释处可以查阅,文末有总结表格与其他相关文章以供参考。

值得警惕的症状

在开始之前,先说一下「不能在家里自行治疗等痊愈的情况」。如果出现了以下这些症状,请尽早去医院检查并接受治疗:2

  • 喘不过气来,甚至连说短句也费劲;
  • 胸口出现持续的疼痛、挤压感;
  • 咳血;
  • 皮肤、嘴唇和甲床苍白、发灰,皮肤出现斑点;
  • 有皮疹,且用玻璃杯压在皮疹上时,皮疹不会褪色;
  • 发烧持续高于 38.5℃,超过 3 天;3
  • 困惑、晕倒、持续昏睡,无法或很难醒来;
  • 说话困难,或理解他人讲话困难;
  • 出现面部、手臂和腿部的无力,尤其是在一侧身体上出现。

对儿童来说,在上述症状之外,还有这些情况同样值得注意:4

  • 脖子僵硬;
  • 出现了无法停止的抽搐;
  • 对光线感到困扰;
  • 哭声相比平时更弱;或无法停止啼哭;
  • 不像平时那样积极地对外界事物作出反应,或对平时的活动(如进食)不感兴趣。

这些症状往往说明:一,此时状况已经脱离了轻症范畴;或者二,这些症状本身不具有特异性,容易与其他严重疾病混淆(比如比较常被提及的病毒感染并发症心肌炎),需要去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防止病情恶化或误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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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https://www.edh.tw/article/27868

可能影响症状严重程度的因素

孕妇、50 岁以上的老人、5 岁以下的儿童自身有慢性基础疾病,以及因为种种原因免疫系统较弱的人群来说,感染后出现重症的几率也更大。相反,如果有疫苗保护,或者过往的感染经历已经在体内建立了抗体,就可以有效地保护自己和身边人,少被病毒侵扰。疫苗的效果会随着时间过去慢慢减弱,因此及时补种加强针也十分有必要。

无论如何,疫苗仍是防护自身的最佳途径。香港的团队对比了接种疫苗和未接种疫苗者的新冠重症率和死亡率,发现在各个年龄段中,未接种疫苗者(下图中绿色)的重症率和死亡率都要远远高于已经接种疫苗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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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cMenamin, M.E. et al. (2022) “Vaccine effectiveness of one, two, and three doses of BNT162B2 and Coronavac against covid-19 in Hong Kong: A population-based observational study,” The Lancet Infectious Diseases, 22(10), pp. 1435–1443. Available at: https://doi.org/10.1016/s1473-3099(22)00345-0.

而即使科兴疫苗(上图中橙色)的有效率不如复必泰(Pfizer-BioNTech,上图中紫色),但在接种过加强针后,两种疫苗有效率的差异已经非常微小,并且都能为新冠病毒提供不错的防护。

应对种种症状的非处方药物

本节将会介绍可以用来缓解新冠症状的非处方药,可以直接跳到相应的段落查看。

非处方药就是无需医生处方即可在药店买到的药品。它们通常是上市许久的处方药,经过了大量的评估,确保个人使用时不会造成严重的副作用,才会下放为非处方药。和处方药相比,它们更安全、副作用更小,适用的症状也更轻微。

不过,尽管非处方药已经相对安全,但药物都有其适用人群、安全剂量,并且可能与其他非处方或处方药物或食物发生相互作用。因此,在服用前,请务必检查随盒附赠的说明书,确认适用后,再按照推荐的剂量服用。老人、儿童、孕妇、哺乳期女性、慢性病患者,和肝肾功能受损者需要格外注意。

文中介绍的将是药物的活性成分,即某种成分的「通用名」。同一种药物可能以不同的商品名发售,在购买时认准包装上的介绍即可。有些药物是多种有效成分的复方制剂,与单个药品没有高下之分,主要区别在于每次要吃几片药,因此看清有什么有效成分然后按需选购即可。

⚠️️ 复方制剂很适合家中备药,但务必认清有效成分,谨慎与其他药物联用,以防单种药物过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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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烧止痛

对乙酰氨基酚(扑热息痛)布洛芬是最常用的两种非处方镇痛药,它们也有退烧的功效。目前尚没有证据说明布洛芬会让新冠症状加重,因此服用任意一种都是安全的。

扑热息痛相对而言是更安全的退烧药,无论是小孩子还是孕妇都可以服用。通常情况下,它唯一的不安全因素就来自于过量服用导致的急性肝损伤。健康的成年人只要 24 小时内服用不超过总计 4g,并且两次服药的间隔超过了四小时,就无需担心服药过量。如果肝肾功能受损、长期饮酒、体重过低(<50 kg)以及未成年人,扑热息痛的安全上限就会更低一点。另外,正在服用的其他药物也有可能影响扑热息痛的代谢,因此在服用前,最好仔细阅读说明书,确保服用的是安全剂量。

布洛芬属于非甾体抗炎药,也是公认最安全的非甾体抗炎药。它的效果比扑热息痛更强一点,不过有更多相互作用,也可能影响胃肠道黏膜,出现腹部不适的症状(不过这个在服用前吃点东西垫垫就行)。布洛芬在 24 小时内的服用上限是 2.4 g,未成年人中更低,需要参考说明书中的剂量服用。

不过,布洛芬和同族的其他非甾体抗炎药都不适合孕妇、心脏衰竭、哮喘和慢性阻塞性肺病(COPD)、胃肠道溃疡患者,以及肝肾功能受损者服用。如果你是此类患者,扑热息痛或许是更合适的选择,但在购买前最好还应该咨询一下医生的意见。

另外,在发烧时很有可能大量出汗,这就会让身体一直处于一个缺水的状态中。当人体缺乏水分,可能会感到口渴、头晕、少尿等等,无法顺畅表达自己感受的婴幼儿还会频繁舔嘴唇、哭泣时泪水减少、眼睛凹陷5。这些症状可以通过多喝水缓解,或者购买口服补液盐6补充失去的电解质。

咳嗽

⚠️️ 镇咳药与化痰药即使归为非处方药也不要轻易擅自使用,务必咨询具有资格的医/药从业者。

最新流行的新冠变异株奥密克戎(Omicron)和最初代的病毒不同,感染后症状主要出现在咽喉,最常见的两个症状就是咳嗽与喉咙痛。咳嗽又分为痰咳和不会分泌痰液的干咳,前者出现是因为身体试图把产生的有害分泌物(痰)清除出体内,后者则是因为感染后喉部变得更敏感了,平时习以为常的气流和小颗粒都有可能激发咳嗽反射。

非处方的止咳化痰药有愈创甘油醚羧甲司坦,前者不适合 12 岁以下的儿童服用,12 岁以上的未成年儿童需要在专业人士指导下使用。愈创甘油醚会引起支气管分泌增加,使痰液稀释,从而缓解症状。它的常见副作用包括了恶心、头晕、嗜睡和过敏,同时因为作用于血管平滑肌,因此不建议高血压患者服用。愈创甘油醚还可能与某些药物发生相互作用,因此服用前请参阅产品说明书。

羧甲司坦的作用原理是降低痰液的浓稠性,使其更容易从身体内排出。它的的副作用与愈创甘油醚类似,只不过胃肠道不适症状可能更常见。在服用时,应避免同时服用强镇咳药,以免痰液堵塞气道。有肝脏疾病、胃溃疡者和孕妇请在医生指导下服用。使用羧甲司坦后如果出现了呕吐,应及时就医。它不适合与某些处方药及非处方药共同服用(如非甾体抗炎药、皮质类固醇与某些抗凝血剂),服用前请参阅产品说明书。7

同样常见的还有氨溴索、溴己新等降低痰液黏稠度的药物,副作用相对较小,但使用前同样务必详细咨询从业人员。

适用于干咳的药物有福尔可定右美沙芬,它们的作用原理都是抑制大脑中的咳嗽中枢,并且都不适合用于 12 岁以下的儿童、慢性呼吸道疾病患者、孕妇。右美沙芬不适合正在服用精神类药物的人使用,且与有些药物可能产生相互作用,在服用前请参阅说明书。8

需要注意的是,治疗干咳的和痰咳的药物不能混用。这两种咳嗽的起因不同,因此药物也是通过不同方式起效。在出现痰咳时使用应对干咳的药物,可能会使咳嗽的频率降低,但也会导致痰液聚集在气管中,出现更严重的后果;相反,痰咳的药物对干咳没有效果,而如果想要让药物起效就多吃一些,更容易出现药物过量反应。因此,无论什么情况,都不要使用不对症的咳嗽药!

对无法服用止咳药却不停干咳的 1 岁以上儿童来说,可以考虑尝试蜂蜜水。蜂蜜中的糖分会促进唾液和呼吸道粘液的分泌,让喉咙没那么敏感,因而减少咳嗽的频率。同时蜂蜜还有一定的消炎、抗菌功效,对持续干咳导致的喉部不适也有缓解作用。9

喉咙痛

感染奥密克戎后另一个常见的症状是喉咙痛。这和细菌感染导致的喉咙痛毫无关系,因此服用抗生素是没有用的。推荐的非处方药有两类,一种是局部麻醉剂,另一种是各种润喉糖。前面提到过的退烧止痛药和蜂蜜水也能对缓解喉咙痛有所帮助。

和蜂蜜水相似,润喉糖中的糖分可以促进唾液分泌以帮助喉咙湿润、减少刺激。部分药用润喉糖中还会加入局部麻醉剂、抗菌药物和止痛药,使其效果更佳10

利多卡因喷剂就是一种局部麻醉剂,它的作用是阻断痛觉在神经中的传播,简单来说,就是让那块区域「麻了」、没感觉了,自然就感觉不到不适。不过等到药效过去,被药物掩盖的痛觉还是会重新显现,一般情况不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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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药用润喉糖,图源 TravelPharm

流鼻涕

治疗流鼻涕最有用的是各种抗组胺药物,比如氯苯那敏氯雷他定西替利嗪,它们通常用来治疗各种过敏。这类药物分成一代和二代,氯苯那敏(扑尔敏)是一代药物,服用后可能导致昏睡,适合睡前服用,即使没有相关症状也可以用来助眠;氯雷他定和西替利嗪是二代药物,不会造成困倦。

擤鼻涕次数过多可能导致鼻腔内部又干又痛,有时鼻孔下方也会被纸巾蹭得得通红——我想春夏之交的鼻炎患者应该清楚这是种什么感受。使用更柔软的纸巾可以有效减弱鼻下摩擦;将温热的生理盐水喷剂用于鼻腔,或者把鼻子放在热水杯上感受水蒸气,都能够缓解鼻腔内部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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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塞

市面上可以买到的药物中,塞洛唑啉伪麻黄碱可以有效缓解鼻塞的症状,前者的常见形式是滴鼻剂,后者常见于感冒合剂中,直接购买合剂即可。常见的副作用包括感到不适、头痛和口干,使用时间越短副作用越小,通常不建议超过使用 7 天。它们可能会升高血压和心率,因此有心脏病和高血压者慎用。在服用这些药物时,尽量减少咖啡因(如咖啡、茶、可乐和巧克力)的摄入量,咖啡因可以增加心率,与药物共同作用会出现如发抖这样的副作用。另外,12 岁以下的儿童、孕妇、哺乳期妇女及青光眼患者需要在医生指导下服用。可能与其他药物产生相互作用,服用前请参阅产品说明书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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胃酸返流

感染后还有一定几率出现胃酸返流的症状,像是胸部中间出现的烧灼感,和嘴里不愉快的酸味,症状往往在进食后、躺下时和弯腰时加重——这些都是胃酸返流导致的结果。

共有两类非处方药可以用来缓解胃酸返流:抗酸剂抑酸药12。前者采用酸碱中和的方式降低胃酸的浓度,它的主要成分多为弱碱性无机盐,包括氢氧化铝、碳酸氢钠、铝碳酸镁(达喜)等,目前大家比较熟悉和常用的是铝碳酸镁。抑酸药的主要成分有药名以「替丁」结尾的 H2 受体拮抗剂,如西咪替丁、法莫替丁;还有药名常以「拉唑」结尾的质子泵抑制剂,主要有雷贝拉唑、奥美拉唑、泮托拉唑。

抗酸剂起效更快,但它们只能在出现症状时短暂缓解,长期使用会导致种种副作用;抑酸药的效果更持久,更适用于长期的胃肠道不适,但长期服用可能导致缺乏维生素。这两种药物都需要在饭后服用效果最好,进食后也是最容易出现胃酸返流的时候。有些药物可能会与其他药物有相互作用,在服用前请参阅产品说明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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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用时有特定顺序吗?

最近几天,网络上流传着一张「新冠吃药顺序图」,大意是说在感染后应该按照某个特定的顺序服药。市售的非处方药中没有可以「治疗」新冠的药物,更多地是起「缓解症状」的作用。因此,完全无需按照这个图片中的顺序吃药,出现什么症状就吃对应的药物,出现了值得警惕的症状及时就医,才是对身体更好的方式。

自我照护

在上一节中介绍了用来应对新冠症状的一些非处方药物。但这些药物并不能缓解感染后的所有症状,也不适用于所有人。所以这一节里,就将介绍如何在不使用药物的情况下,减少病痛的折磨。

呼吸急促

新冠是呼吸道疾病,并且疾病本身十分消耗体力,因此呼吸急促出现的几率非常高,在进行一些耗费体力的活动后更可能出现——这些也不代表新冠病毒已经对肺部造成了损伤。

通常,体力消耗导致的呼吸急促在一段时间后就可以自行改善。你还可以采用这些方法减轻症状:13

  • 降低室内温度,比如关掉暖气、打开窗户,但不要使用风扇,它们会把病毒传到室内的其他地方;
  • 深呼吸,吸气时用鼻子,并从嘴里缓慢吐出气流,就像轻柔地吹蜡烛那样;
  • 采用体力消耗更小的姿势,比如俯卧、侧卧;前倾坐位(身体前倾或趴在桌子上);直立时身体稍微前倾,可以在面前放一把椅子,或者背靠墙壁,如下图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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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咳嗽

在前文已经介绍过,对一岁以上、无法服用药物的儿童,可以用温热的蜂蜜水缓解症状,这一点对于成年人来说也同样适用。

干咳的主要原因就是气道对外界的刺激更敏感了,因此用鼻子而不是嘴呼吸,能减少喉部接收到的刺激源。同样地,如果有吸烟的习惯,也建议暂停,在此期间可以用尼古丁贴剂等过渡。

成年人还可以试试「停止咳嗽练习」,即在出现咳嗽冲动时就闭上嘴,用手捂嘴、闷住咳嗽,同时做吞咽动作;屏住呼吸一小会儿。再次开始呼吸时,用鼻子轻柔地吸气和呼气。几次下来应该就能有所改善。

如果是因为夜间胃酸返流导致的咳嗽,比如躺下就想咳嗽,可以适当抬高枕头,或者转为侧卧,看看是否有改善。

吞咽困难

新冠导致的喉咙肿痛可能导致吞咽困难,甚至在进食时让食物误入气管。如果出现了这个问题,首先可以做的是尝试不同质地的食物,看是否有一些能让你吞咽得更舒服,比如软的、光滑的、湿润的小块食物,通常更好吞下。

吃东西时,也要尽可能身体坐直、保持注意力集中,避免在吃饭或喝水时说话——这么做可能导致气道开放,致使食物和饮料误入气道。咀嚼时细嚼慢咽,确保口腔内没有食物后再吃/喝下一口。14

如果吃完一餐就让你精疲力尽,那就可以把一顿饭的量分成多份,少食多餐。另外也要注意保持口腔清洁,一天刷两次牙。

丧失味觉和嗅觉

味觉和嗅觉丧失往往在其他症状后出现,往往有 5 天左右的延迟。大部分的新冠症状会在感染后一周消失,但味觉和嗅觉往往需要两周甚至更久才能恢复。15

目前没有药物可以加速味觉和嗅觉修复。可以试着进行嗅觉训练看看是否能有改善,比如闻不同的气味,试着辨识它们之间的区别。饮食也会显得淡而无味,一个方法是在食物中添加不同的香草和香料(有可能加重胃反流),另一个则是尝试 以质感而非味道搭配食物

或者干脆放弃享受食物,用代餐确保每日能补充足够的营养。需要注意,代餐本身也有不少讨论,它是否能完全替代普通食物还没有定论,因此在大量尝试前请咨询医生意见再开始。

另外,嗅觉缺失可能导致对生活中常见的一些危险因素缺乏警觉性。比如在做菜时一不小心烧糊锅、或者无法及时感知到煤气泄露的臭味。如果独居在家,就更要注意这些问题,远离高危行为,保障自身安全。16

虽然说刺激性味道可以作为测试……我们仍然不建议你舔这个。

保持健康、均衡的饮食

在吞咽困难和丧失味觉和嗅觉的双重 BUFF 加持下,维持一个营养、均衡的饮食就没那么容易了。但得病期间身体消耗加大,除了多休息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给身体提供足够的能量抗击病毒,因此健康的饮食还是十分有必要的。

世卫组织推荐每日饮食包括以下内容:17

  • 水果、蔬菜、各种豆类(如扁豆等豆类)、坚果和全谷物类(如未加工的玉米、小米、燕 麦、小麦和糙米);
  • 每天至少吃五份(1 份 = 80 克)各种水果和蔬菜,每餐都应有蔬菜;
  • 选择全谷物食品,包括全麦面包、米和面;
  • 选择富含蛋白质的食物,如各种豆类、鱼、蛋和瘦肉;
  • 每天吃一些乳制品或乳制替代品(如豆制品);
  • 限制盐、脂肪和糖的摄入量:
  • 每天盐的摄入量应少于 5 克,大约一茶匙
  • 每天的糖摄入量应少于 50 克,大约 12 茶匙
  • 脂肪摄入量应低于摄入总能量的30%,选择鱼、牛油果、坚果和植物油中的不饱和脂 肪,而不是饱和脂肪和反式脂肪。
  • 多喝水,目标是每天喝 6-8 杯水——并且因为发烧时总是无可避免地出汗,所以补充水分就更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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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卫生

大多数感染新冠病毒的患者病情轻微,只需居家治疗即可自行康复。在恢复期间,无论是独居还是与他人同住,卫生问题也需要注意,以防康复后再次感染病毒,或将病毒传播给其他人。

感染新冠病毒后,在打喷嚏或咳嗽时,携带病毒的呼吸道飞沫会释放到空气中。落在物体表面的病毒可以存活数小时至数天,大多数表面在 3 天之后就很难因为接触而传染了。18

尽管如此,仍然建议应及时清洗、消毒家中经常接触的表面,比如桌子、门把手、电灯开关、马桶、水龙头等,以及日常经常使用的电子设备,如手机、电脑、键盘和鼠标等,最好可以做到「一日一清洁」。

日常消毒可以以 1:49 的比例稀释家用漂白水(即混合 10 毫升含 5.25% 次氯酸的家用漂白水与 490 毫升清水混合),待 15-30 分钟后,用清水清洗并抹干。19金属表面可用浓度为 70% 的酒精,电子设备请参考厂商的说明清洁,如 Apple 产品的清洁指南

与患者同住时,要注意分开使用餐具和床上用品等私人物品。洗涤时,最好以最高温度烘干,接触过感染者衣物后要及时清理双手和衣物篮。清洗餐具时最好带上手套,用肥皂和热水、或洗碗机清洗。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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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源:https://www.epb.taichung.gov.tw/2056661/post

总结

建议家中准备这些非处方药物清单总结如下。再次提醒,无论使用什么药物,哪怕是非处方药物,在用药前也一定参阅产品说明书,确保安全后按指示服用。

适应症药物通用名注意事项
发烧、疼痛对乙酰氨基酚不要吃过量
布洛芬胃肠道副作用;某些人群慎用
干咳(*询问专业人员)福尔可定12 岁以下的儿童、慢性呼吸道疾病患者、孕妇慎用
右美沙芬服用精神类药物者、12 岁以下的儿童、慢性呼吸道疾病患者、孕妇慎用
袪痰(*询问专业人员)愈创甘油醚12 岁以下儿童、高血压患者慎用
羧甲司坦肝脏疾病、胃溃疡者和孕妇慎用
氨溴索、溴己新
喉咙痛润喉糖
流鼻涕氯苯那敏可能导致疲倦、昏睡
氯雷他定、西替利嗪
鼻塞塞洛唑啉、伪麻黄碱(一般购买合剂即可)

不建议使用超过 7 天;

服药时应减少咖啡因摄入;

12 岁以下的儿童、孕妇、哺乳期妇女及青光眼患者需要在医生指导下服用

胃酸返流氢氧化铝、碳酸氢钠、铝碳酸镁饭后服用效果最佳
西咪替丁、法莫替丁

饭后服用效果最佳;

长期服用可能导致缺乏维生素

雷贝拉唑、奥美拉唑、泮托拉唑
缺水口服补液盐可以将 6 茶勺糖和半茶勺盐溶解在 1 升干净的饮用水中自制

对于感染新冠后可能出现的这些问题,推荐采取这些措施自我照护:

症状/情况解决方案
呼吸急促
  • 降低室内温度
  • 用鼻子吸气、嘴巴吐气
  • 采用体力消耗更小的姿势(躺下或身体微微前倾)
持续咳嗽
  • 温热的蜂蜜水
  • 停止咳嗽练习
  • 停止吸烟
  • 如果受胃酸返流影响,抬高枕头或选择侧睡
吞咽困难
  • 找到让你吞咽得更舒服的食物
  • 吃东西时尽量坐直身体、保持注意力集中,避免在进食时讲话
  • 少食多餐
  • 保持口腔清洁,一天刷两次牙
丧失味觉和嗅觉
  • 进行嗅觉训练
  • 在食物中添加香草和香料
  • 尝试搭配不同质感的食物
  • 避免高危行为
保持健康、均衡饮食
  • 选择蛋白质更高的食物
  • 每天至少吃 400 克不同种类的蔬菜水果
  • 选择全谷物食品
  • 每天吃一些乳制品或乳制替代品
  • 限制盐、糖、脂肪摄入
  • 多喝水,至少 6-8 杯
家居卫生与防护
  • 每日消毒家中经常接触的表面
  • 与患者分开房间居住,分开使用床单、餐具等私人物品

对身体健康、打过疫苗的年轻人来说,新冠的症状通常不会太过严重,但也不要掉以轻心。日常生活中做好防护,尽早接种三针疫苗,定期做新冠检测,确诊后做好自我隔离、及早治疗。如果出现了严重的症状,或者拿不准病情如何,请尽快就医,或向专业人士请教。希望本文对你有所帮助,也希望大家能少受新冠病毒困扰,身体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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