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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请到了四位朋友,他们在各自领域有所建树,也以不同方式成为自由职业者。他们将用自己的真实经历告诉你自由职业中的自由和不自由,解答大部分人对这份职业的好奇和困惑。


你向往「自由职业者」吗?他们不用坐满 8 个小时的班,不用处理复杂的职场关系,不用挤人满为患的地铁,他们凭借各自本事吃饭,得到了远离职场纷争的权力。但事实的确如此吗?我们向往「自由职业」,往往只是因为我们看到了「自由」,而没有看到他们的「不自由」。

这次我们请到了四位朋友,他们分别是,以设计师收入支持乐队梦想的「Power Milk 包话喵」乐队主唱荔枝;编导起步、最终建立起个人工作室的制片人弗弗;知名播客《博物志》主理人婉莹;十年有声书主播叶之痕。他们将用自己的真实经历告诉你,自由职业中的自由和不自由,解答大部分人对这份职业的好奇和困惑。

在文章最后,我们将送上 10 条建议,这是 10 位身处不同阶段的自由职业者给出的解决方案。如果你想成为一名自由职业者,那么他们将用最快的速度告诉你 —— 你将面临的问题,如何解决你的问题。或许看完这篇文章后,你就会知道,你该不该成为一名自由职业者。

追梦之旅

荔枝 Gulico 的自由职业者经历可以说是一场追梦之旅。她是乐队「Power Milk 包话喵」的主唱,乐队至今已推出了 9 张原创作品,曾参与过日本音乐节 BIG ROMANTIC JAZZ FESTIV 2020,也曾在广州、深圳、福州、厦门等多个城市演出。荔枝 Gulico 喜欢音乐,在 2010 年就闯进了浙江卫视音乐节目《非同凡响》前 20 强。成为一名自由职业者,是为了更好地支持自己去追音乐梦。

荔枝 Gulico——Power Milk 包话喵主唱

我一毕业就做了设计师,在广州一家服装公司负责市场宣传设计。那时候有朋友开网店,就问我要不要在工作之余接一些活,帮他们做网店设计,就这样,我开始了我的兼职生涯。后来朋友介绍朋友,活越来越多,我就发现真的是完全搞不来了,真的是太忙了,想以半年时间为实验,试试做 freelancer。

决定做 freelancer 还有一个原因,是我当时参加了一个比赛,我好像找到了那团火,我想放更多心思在做音乐上面,不再想像以前一样就是上班、加班、下班。我的工作很忙,结婚前甚至没能抽出时间跟老公去旅游,如果继续之前的全职工作,我肯定没时间做音乐,我不想因为工作让自己没有梦想。我就辞职了。

我喜欢音乐,在大学也组过乐队,可我从没想过会真的做乐队,会有自己的歌和专辑,当时只觉得既然有这种机会,一边有项目可以养活自己,一边可以跟朋友继续做乐队,那么我就去做。事实上也没那么顺利,这七、八年时间,我们经历了非常多的变动,更换团队成员,转变乐队风格,直到近两年才开始稳定下来,有机会去各个城市做演出,被更多人认识。去年我们参加了《乐队的夏天》海选,很可惜没被选上。

从一开始 freelancer 的收入就超过了我的全职工作,但还是很迷茫,因为 freelancer 的收入是不稳定的,工作的收入是稳定的,我只要等着发工资那天就好了。而且 freelancer 项目时多时少,结款也不准时,这一单接完了,下一单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没有单子的那段时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我有段时间也是很迷茫的,之后我就觉得,要不我就去学日语吧?后来我在迷茫的时候就去学习,之后还学了跳舞。

我也有过重返职场的尝试,去摄影公司做了策划助理,但做了一段时间后,又觉得我还是得做 freelancer。因为我们乐队成型了,做了自己的歌,自己的专辑,有时候要到外地去演出,有时候就得离开好几天,在公司工作就很不方便,毕竟老板不可能让你经常请假,所以最后还是回归到 freelancer 的生活。

做设计工作只是我的一个跳板,保证我有稳定的收入,我的目标是希望乐队能成。这么多年,乐队成员都在学习更多新东西,让自己进步,肯定是希望大家都能以此赚到钱。未来两三年,我希望能够把乐队做得更好。前几年是没有太多人关注广州乐队,所以我们得自己经常找机会去外地演出,这两年,我们获得了一些关注和机会,参加了不少音乐节,举办了自己的巡演。我想在努力一把,看看能把乐队做到什么程度。

认清现实,放弃幻想

弗弗是不少人心中成功的自由职业者,她只花了一年时间,就从独立编导到建立自己的工作室。一开始,她也没有考虑过组建团队,只顾着做好手头上的项目,但随着项目多得一人承担不了,她便开始找帮手,工作室也就随之而来。

弗弗——制片人、影视制作工作室负责人

我一直在传媒行业工作。一毕业进的是传统媒体,后来转去新媒体。毕业后一直在做编导,我很早就开始带头做项目了。编导这一行是不需要坐班的,无论在传统媒体还是新媒体,我一直断断续续在接活。我每次跳槽都是因为有私活,人精力是有限的,一个私活的钱就比你一个月工资多多了,而且我们这种传统媒体的私活又不是做一个视频,它是整个季度的节目,你不可能老请假。接到整季的私活,就把上一个工作辞掉了、做完了、闲下来了,就跳槽到下一家公司。

开始 freelancer 也是因为我接了一个私活,把工作辞了,在这个事情做完后,接连不断有事情找到我,后来越做越大越做越多,到今天这样子了。现在工作室大概有不到 10 个人,有 3 个全职人员。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创业,自己做公司,我是被事情被项目推到这个位置的。

对我来说,从来没有「是时候了」,「一定得」建立工作室,就是事情我一个人完不成,一定得找人来完成了,才会找人来。

一开始别人只会给我一个岗位的事情,做事的过程锻炼出了我可以做各种各样项目的能力,别人就会说,那要不然我把这些都给你?以前别人找我,只是做导演、编导、制片,到最后他们会把一整个案子给到我。那我一个人肯定做不完嘛,我就找自己认可的人来做。

以前会比较天真,会觉得自己没有把握的事情就不要做了,后来你会发现,这可能是个机会,机会你不把握,就会落到别人手上。 之前我会觉得说,给能 100% 驾驭的人去做就好了,后来我发现,接到这个工作的人,他的能力背景跟我是差不多的,对方也有做砸的可能,这就等于这个机会落到他头上了。这个也是后来我能做更大,能够搭团队的原因。

大家一开始也都没有任何资源,也没有人脉,什么都没有,因为投入程度有差别,有些人就脱颖而出了。上班的时候投入 90%、100%,老板就很满意了。但当你自己做的时候,你要付出 200%,甚至 500%,因为别人看的是你,而不是你背后的公司,你不能做到的,你也会想方设法去做到。

2018 年,我做了一档节目叫《十年二十人》,是吴晓波采访中国近 10 年来最有影响力的企业家,包括丁磊、沈南鹏、董明珠、刘强东、柳传志这些明星企业家。

当时采访董明珠,我问了她一个问题:「女企业家需要什么才能不输给男企业家?」她说在她心里没有分男女企业家,重要的是,你所处的角色,需要你具有什么样的能力,你就去达到这个标准就可以了。你的存在对这件事产生了改变,这就是你的价值。

后来我碰到什么样的问题,就直接解决问题。想清楚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件怎么样的事,然后把这件事完美地完成,给到大家一个好的结果,这个事最重要的。

采访这些很成功很有影响力的人,我会深刻感受到,没有一个人最终能做成事是一帆风顺,每个人都经历了非常多的困难才被大家认识到。他们这些人也都是草莽,也都是平民,多是家庭条件没那么好的人。人家遇到的事比你大,所有人都是熬着,熬过来了,你有什么能够去怨天尤人的吗?

我不会让自己做重复的事,我一直想拓展自己的边界,尽可能不重复自己以前做过的事,这样的话迟早有一天会被淘汰。我希望我是目前条件下,做得……不要说比别人更好,但自己一定是不会做得比别人更差。

一开始我可能没那么大的把握,但是后来所有的精力都是放在怎么解决问题上,你的心思不会在「压力好大」上,等做完后才知道,你自己一直提着一口气,在过程中,你只会想今天出了什么问题,明天出了什么问题,找谁来解决问题。

如果你想做 freelancer,希望你认清形势,放弃幻想。自由职业就是 24 小时没有休息,你想休息,但你手头上的事情不允许。你就是全心全意去面对你的客户,对这个项目负责任,不可能半天我不回信息,拖延了,滞后了,所有的原因都是你身上。你出了问题,下个可能性就是你没有事情可以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节奏

婉莹是著名播客节目《博物志》的主理人,她从 2015 年研究生毕业时就开始制作这档节目,至今已是第六年时间。《博物志》是 2019 年苹果最佳节目之一,几乎每期节目都能有超过 15 万的播放量。这六年来,婉莹的工作从一档节目增加到三档,除《博物志》外,她现在还同时更新《哈利播客》和《蒙台啥利》两档节目,尝试各种新的可能性。

婉莹——播客《博物志》主理人

做《博物志》时我没有时间计划,当时刚研究生毕业,得半年后才能拿到签证,所以我就边打工边做播客,等时间满了,我才能到博物馆、艺术机构这些地方工作。我拿到签证,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因为阴差阳错的认识我现在的先生,我就回国了。

我觉得自律是现代人的伪概念,好像你得活得像刘德华那样才算是一个有尊严的现代人。我觉得不是这样的,要承认每个人都有自己工作和生活的节奏。事情按照自己的节奏都是可以做完的,它只是没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时间表。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是起床之后感觉下今天的状态,感受下今天想干什么,把最着急做的事情做完,接下来想干嘛就干嘛。

我也会有很忙的时候。我年前一直在准备两档节目《哈利播客》和《蒙台啥利》的上线,所以压力非常的大,那段时间我觉得我生活里的九成都是工作了,非常痛苦。

我现在会强迫自己睡前看一点耽美小说,强行从工作中拉出来,不然确实会躺在那里还在想工作的事。呆着、睡觉、刷 YouTube,这些对我来说都是放松很快乐的,我不愿意出门,有时候我先生就会说,我们要不要去散个步,我说「No no no,我现在没有力气走路,我要在家呆着。」

我现在起床就立刻马上在电脑前干活。我的精力非常差,我得抓住我精力最好的时间赶紧干活。如果我起床先磨磨蹭蹭地吃个饭,喝个咖啡,我精力反而就这样下去了,我最好的状态是冲一杯速溶咖啡,坐到电脑前,开始整。做完早餐,吃完早餐,洗完碗,我已经很累了。

收入一直都是波动的,好的时候还可以,按照现在这个节奏一直下去,我过日子肯定是够用的,但我对过日子的要求也很低,我不买日常生活不需要的东西,我也没有什么奢侈品,也就是国内出行,也没有什么大件消费,房贷也在还,基本生活是够了。过去我的物欲非常高,但我发现这些东西绝大部分是没有用的。这是只有你买过足够多的破烂 ,花了足够多的冤枉钱,才会发现这些东西都没有必要。这个必须是要靠时间和金钱买教训。

对我来说真正难的,是保持发自内心的创作欲望。会有那么一阵子,我跟我另外两个伙伴提过说,要不我们把《博物志》停了吧,我做不下去了。累和穷,其实都是容易克服的。难的是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做这件事,就像你去做有氧运动,坚持了一段时间后达到了一个无法再坚持的门槛,然后你要撑过这段时间,才会发现其实很好玩,还可以继续做。

现在我做的基本都是短期规划,很少有超过一个月的。每个月月初,把事情从紧急到不紧急排一下,确定下这个月要完成哪些事。至于每天要完成什么事,我会提前两三天记下来。我的苹果日历其实就是我的日程表,前一天晚上安排好日程,第二天晚上睡觉前看一下,确认这一天的时间是不是准确,再修改一下。

我现在有三档节目,也算是矩阵了,只是不那么现代商业化,我也有考虑招人,但是招不招得起,招也要招很合适的,不是我决定要招人,就去发招聘广告,这样招过来的人大概率是一个悲剧。我有生以来实现最完美的合作就是《蒙台啥利》,但大部分的合作都不可能有那么幸运。我现在已经在自由职业,已经可以不跟人合作的状态,那就不跟人合作。

因为可以出行了,《博物志》也可以稳定更新了。我希望《博物志》赚到的钱能支持我去到处去看博物馆就好了,我脑中当然也会有这种声音说「你不够上进」,但我觉得还是自己高兴最重要。

只能自己咬牙,站起来再慢慢走下去

叶之痕是喜马拉雅独家签约的有声书主播,平台粉丝超 50 万。他入行十年,早已熬过了最苦的两年时间。在最辛苦的时候,他一个月只赚 40 块,一袋泡面拆成 3 天吃,一天吃一顿。这跟他辞职前的月入 8000 相比,简直是一天一地,但他坚持下来了。

叶之痕——有声书主播

我做的是有声书主播。24 岁左右开始兼职做有声书,26 岁的时候开始全职做,做这一行 10 年了。

让我真真正正下定决心辞职做这行,是因为我收到了两三份热心听众的来信,我记得特别清楚,有一个听众他告诉我,他刚做了眼部的一个手术,在床上待了大概两三个月,他不能看东西,所有东西都需要家里面的人来帮他完成,他就躺在床上养眼睛。在他养眼睛的过程中,他的家人一直在给他放我讲的东西。我讲的刚好是关于人生观,对自己未来的规划的一些事情。 等到他恢复之后,他说他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我,表达一些感谢,探讨以后的路要怎么走,我当时内心非常的感动,我觉得帮助到了一个人,那天我就把我的工作辞掉了。

十年前,我做的是企管,每个月收入有 8000。到了去做有声书,我一个小时能拿到 80 块,税后是 60 多。当年去做这行,我的收入是一个直线下坡,吃泡面吃了得有半年。当时这个行业才刚开始,真的不赚钱。

做出这样的选择,大概是跟性格有关系,我一直认为我要追求我想要东西,铁饭碗,朝九晚五的,这不是我这种向往自由的人想要的。 这些年吃泡面也好,入不敷出也好,甚至去欠账生活也好,都是在为我这个爱好买单。每一次当我觉得苦时,我就想我帮助了别人,我带给了别人一种愉悦,我就会觉得很感动和充实,是其他的那种朝九晚五的工作完全不一样的。

但吃饭问题还是很重要的。我们工作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吃饭。可是当你每个月的收入供不上你吃饭的时候,我们就要很直观的面对一个问题了,我们是对工作妥协,对现在是自己的境遇妥协,还是再接着坚持了?

我选择了坚持,我吃了很多的苦,刚刚入行那两年,作为一个新人接不到书,看着其他人很成熟,自己什么都干不了,一直吃一顿饱一顿。 最惨的时候,一个月赚了 40,一袋泡面拆成 3 天吃,一天吃一顿。这样很苦很拮据的日子大概持续了两年左右。在我刚开始的那两年里,心理落差最大的时候,是朋友叫不敢出门。他们喊我想让我跟他们一起去玩的时候,我把衣服都穿好了,就要开门出去,可我口袋里只有 100 块钱。

家里人非常的不理解,身边朋友也非常的不理解。在我收入稳定下来之前,基本上我身边所有人都不支持我,就连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也是,他当面不会说什么,但是在背后,他们几个人聚在一起的时候,当他们讨论起我的时候,也会想我这个人是不是中了邪,为什么不好好工作,天天的闷头在一个这样的事情里面他能赚钱吗?

当身边的人不理解你,没有办法说服他们的时候,我就选择沉默了,就不会再去跟他们争执什么,就真的一个人在电脑前天天的这样去坚持去录音了。 你就好像自己在走一个独木桥,你一个人在前面慢慢的走,你想让别人扶你一把的时候,你看不到。你只能自己咬牙,站起来再慢慢走下去。

如果你有积蓄,我觉得这个积蓄可以不去动它,你真的让自己挨上两个月的饿,你就会变得特别自律。你今天不去工作,就没有收入,没有收入,这一天你就没有饭吃,第二天你就会很规律。这样是最有效的。

我现在是一个很现实的人,我一定要看到自己的收入。我的电脑桌上总会有一份打印出来的表格,非常简单,一张表格一个月,每天三个小分块,每天上午下午晚上,每天晚上都要填一下,今天上午有没有收入,下午有没有收入,晚上有没有收入。当我看见表格连续空上个三五天的时候,我就会非常不安。我们没有那种铁饭碗的工作,没有体制内那种稳定的工作,那么我们一定要确保自己的收入非常的稳定,收入能代表我们大多数时候的安全感。

我还有一个比较严的规矩,我的电话永远没有提醒功能,铃声震动完全都没有。我基本上是完全断离了我的社交,聊天一般都是微信、QQ。早上起床一直到晚上睡觉,任何软件都是找不到我,除非我们提前预约好,那我会在这个时间段上一个小闹表,不然的话即使通讯信息我也完全接收不到,我的工作就是这样,需要一门心思的去做。

我的建议,是你在选择开始这份工作之前,你要先想好,不管多难多苦,你能不能坚持下去?当你连住处都没有了,当你连吃的都没有了,当你哭着鼻子甚至想妈妈的时候,你能不能咬咬牙再坚持下去一天,哪怕就坚持一天,能不能下这样的决心? 如果你能,我觉得这个行业适合你这样的人去做,如果你不能,我觉得还是谨慎为好。

很多人误认为自由工作者就是你想玩就玩,想干就干,但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我这么多年的经历告诉我,他不是这个样子的,我们唯一自由的只是我们心里面向往的,我们从事的行业,我们所要的工作环境,我们想要做的工作内容,它是相对更自由一点的,但规律是一直存在的。

除了他们的经历外,我们还为你总结了十条小建议:

除了上面四位朋友的个人经验分享,我们还访问了更多自由职业者,并从他们的经历中总结出了十条小建议。如果你也有从事自由职业的想法,希望这些经验可以帮到你:

  1. 稳定的经济来源:先准备好一年生活费用,这可以让你安心干活,即使你突然发现自由职业行不通了,想重返职场,你也有足够的存款可以让自己慢慢找工作。另外,每个客户的借款周期不同,有些客户是现结,有些客户要等一个季度,还可能出现活做完了临时杀价的客户,所以有充足稳定的存款支持是很重要的,不然很容易被拖得焦虑。@dulili
  2. 找到自己的工作节奏:过去我们的节奏是由公司制定的,但现在我们就是一人公司,我们应该创造自己的节奏。我曾试过起床后先运动、再吃早餐,然后煮一杯咖啡后开始工作,但我发现完成这些事后,我只想睡个回笼觉。对我来说,运动放在晚上,早上吃完早餐就开始集中精力工作是最好的。别人的时间规划不是最适合自己的,你应该找到自己的节奏。@Jane
  3. 设定好短期目标和长期目标:短期目标可能是一周内我想完成的工作,长期目标是一年内我想得到的结果。设定目标,可以让你减少迷茫和低落的情绪,把有限的精力用在工作上,但你开始拖延的时候,你就可以用目标来敲打自己。对我来说,大目标可能是今年要做一张专辑,小目标是我两个星期之内要做好一首歌。@荔枝Gulico
  4. 自由职业者可以避开职场人情世故,但也得跟业内朋友保持联系,也得认识新的人,去创造新的人际关系。在完成一个项目后,可以主动把客户、合作伙伴约出来喝咖啡,以前的同事,认可的朋友也要多多交流。要学会拓展和加深关系,让大家对你正在做的事有更深的理解,拓展潜在的客户群,让自己浸泡在一个行业圈层里。@ChenLu
  5. 情商低的人是很难做好自由职业的。一旦单枪匹马进入到市场竞争,你就失去了平台背书,也没有同事来替你处理不擅长的部分,你得一个人承担销售、执行和售后的整个流程。如果你情商低,逃避与人沟通,无法很好地表达自己的诉求,只会埋头苦干,那么你是很难成为一名被客户持续选择的自由职业者。成为自由职业者之前,请先锻炼好情商。@dulili
  6. 得持续不断地学习,进化自己的技能。一招鲜,吃遍天,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你得不断精进技能,学习新的技术,让自己的技能变得更多元化以服务需求再迭代的客户。五年多前,我主要是帮人拍照片修图,从去年开始,多了不少拍摄视频和剪辑的工作,因为客户现在都开始发力抖音、小红书和 B 站了,我也得随之升级技能。@刘合理
  7. 要有自己的支持者,也要享受孤独。自由职业者时常得单独作业,迷茫失落的时候也很难有人一起交流讨论,很容易陷入自己的情绪之中难以自拔,所以你得有支持自己做这件事的人,比如父母、伴侣、朋友甚至是粉丝,他们鼓励你做这件事,让你觉得你不是孤身一身。同时,你也得锻炼自己学会享受孤独。@沈依琳
  8. 要学会留出休息时间。自由职业者没有工作日和休息日之分,很多人一开始进入自由职业,就都会模糊两者,把所有时间都当做工作日,或者把所有时间都当做休息日。人休息太久,脑子就转不动了,一直在工作,精神又会非常紧绷。倒不如给自己定好休息日,这一天一定要出门,看电影也好,玩剧本杀也好,漫无目的散步也行,好好休息一下。@BAO
  9. 定期梳理自己手上的项目,在有机会的时候同步给客户,告诉他们你现在的状态和未来的目标。过去你可能只能做 A 类型的项目,但过了几个月,你的技术和项目经验都丰富了,现在可以多一些 B 类型的项目了,这些新变化得告诉客户们,创造合作的机会。@胡一心
  10. 认清形势,放弃幻想,自由职业就是 24 小时没有休息。你想休息,但你手头上的事情不允许。你就是全心全意去面对你的客户,对这个项目负责任,不可能半天我不回信息,拖延了,滞后了,所有的原因都是你身上。你出了问题,下个可能性就是你没有事情可以做。@弗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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