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过去几个月，我频繁地使用 ChatGPT 自学日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学习乐趣。
最初，我只是打算写一个 ChatGPT 学语言的经验分享，然而整理资料的过程中，我发现 AI 外语学习类的产品和内容早已遍地开花。与此同时很多人已经在学习中用上了 AI，却不知道如何更好地发挥 AI 的优势。
所以这篇文章会结合一些知名的外语学习产品，讲讲 AI 可以如何帮助我们学习语言。希望能帮大家找出合适自己的语言学习工具。讲述的过程中还会讲到如何利用 ChatGPT 更加个性化地学习外语。
开始之前做一个粗浅的概念界定：文章中提及的 AI，主要指 ChatGPT 等基于大模型的生成式 AI，也包括 AI 优化的语音合成（TTS）、语音转文字（ASR）等技术。文章内容大多来自于我个人的梳理和总结，原创内容较多。如有错漏和知识性硬伤欢迎指出。
很多朋友在语言学习过程中，或多或少会在产品介绍里看到 AI 相关的宣传字样。现有的外语软件学习里，AI 参与的环节大致分为如下几类：
- AI 生成学习内容
- AI 语音转文字、AI 翻译
- AI 口语、写作训练
- AI 实时反馈，包括纠错、讲解、测评等
- 利用 AI 打造个性化学习方案、定制化学习体验、自适应测试等
- ……
在这当中，AI 承担的功能显然是不一样的。它可以是一个内容生产者，直接生成学习者需要的内容，就像是一个教材编写者；也能参与内容生成，基于已有的学习材料，生成一些辅助学习的字幕、翻译，相当于提供脚手架，降低了学习门槛；或是像是一个真正的教师，无论是作为语伴、作文批改者，还是提供实时的学习反馈，可以承担起原本专业教师所具备的角色，同时也是智能化程度最高、最有代表性的角色；最后则是担任教学支持、管理等教学设计角色，比如不少商家都在宣传 AI 个性化学习、游戏化学习、自适应学习等。
接下来我们结合常见的 AI 工具和软件逐一讲解。
用 AI 生成学习内容
第一类 AI 生成学习内容，就是用 AI 生成外语的教学材料，直接学习。
一提到学外语，大多数人第一反应是通过教材、视频、真人老师授课的方式，跟着课程进度学习。也有不少人直接利用外语软件学习，比如像罗塞塔 Rosetta Stone、忆术家 Memrise、博树 Busuu等。无论是哪种方式，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学生学习的内容都是由人类老师或教育者撰写、编排和制作的。
ChatGPT 问世后，最先用上 AI、通过 AI 生成学习内容的是一些专业的语言机构。最典型的要数多邻国（Duolingo）。根据一则访谈，早在 2021 年 ChatGPT 正式发布之前，多邻国就集成了当时最新的 GPT-3 辅助生成内容，后来随着模型的升级（GPT-4），AI 生成内容质量越来越高，多邻国的课程也开始大面积地利用 AI 生成内容来进行课程研发。
不了解课程研发的朋友或许没有直观的感受。通常课程内容的设计需要前期策划，收集和撰写初稿，后续还要由教研人员加工语料（包括控制难度、设计场景、分主题章节、编练习题、录制音视频等），还要做出几十个语种的版本，是个非常耗费人力、时间、精力的工作。
用上 AI 之后，这个过程会显著加快。据说多邻国的专业教师首先会从语言学习的角度，按语种、不同难度、主题给出 Prompt，让 AI 直接生成符合要求的内容。然后再由人类审核、检查、上线。像虚拟角色拽姐 Lily、Zari 莎莉、Duo 多儿、Victram 维克拉姆的发音，也均由 AI 生成。原本需要几十个小时准备的课程，现在仅需几个小时即可完成。AI 大幅增加了生产效率（也导致了大规模的裁员）。
而现在不光是多邻国，很多教育公司、学校教师、出版机构都会在研发课程或学习内容的过程中请 AI 帮忙，也会引入一定比例的 AI 内容。这样既能有效降低研发成本，也能帮研发人员拓宽思路、找到新点子。AI 生成的教学内容和 AI 生成宣传文案、公文、论文一样，已经成为一个难以阻挡的趋势，未来在外语教学中会占据越来越重要的地位。
自定义生成 AI 内容
直接利用多邻国的 AI 内容学外语的好处是比较省心，缺点是没有那么灵活，话题和场景没那么丰富。所以现在有很多学习者直接用 ChatGPT，一键为自己创建外语学习内容。网上有很多教程介绍，感兴趣的朋友可以自行搜索。
比如初学者可以让 AI「列出一个 500 个单词的日语单词库，是给零基础的人用的，要最常用到的那些单词」。有一定基础，想要通过某个考试的学习者，可以选择让 AI「创建一个 500 字的短篇文章，里面使用不少于 10 个 N2 级别的词汇或语法点」。
生活中有外语实际需求的朋友，还可以让 AI 根据某个场景构成一段对话，提前演练。比如：「我要去日本旅行，给我准备一个在酒店前台办理入住的场景，生成一段 XX 字的对话」。然后利用这段对话，进行阅读、词汇、口语等方面的准备，过程中还可以向 AI 提出更多个性化的需求，请它来翻译或对谈交流，这个功能非常实用。
不过，直接让 ChatGPT 生成学习内容的方式，不推荐给零基础的学习者，建议有一定语言基础，能够分辨内容的正误之后，再结合 AI 自定义生成内容。
生成 AI 语音
除了生成文字内容，学习者还可以利用 AI 生成外语的音频，练习听力和口语跟读。
最简单的方法，是直接让 ChatGPT 等 AI 聊天工具发音。需要注意的是，有些聊天 AI 如 Kimi 是不自带发音功能的，这时就需要调用第三方的 AI 语音合成服务，为已经生成好的外语文本、小说、新闻等文稿来生成高质量语音。
AI 语音合成（Text-To-Speech，TTS）是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这里简单介绍几种方式：
一种是直接搜索大厂的 TTS 产品，如谷歌、微软、字节、阿里都有相关的产品网站，优点是语种多、专业性强，缺点是多为 2B 业务，可能要付费。具体使用方法和价格可以直接官网查询。
一种是借助手机系统，调用系统自带的 AI 语音。比如苹果的「设置 - 辅助功能 - 朗读内容」界面有「朗读所选内容」和「朗读屏幕」的选项。选上之后，后续只要在手机任何地方选择文本，就会出现朗读选项。如有偏好的音色，还可以提前在语音界面选择（常用语种可下载优化音质）。优点是免费、操作简单，缺点是音质仍有提升空间。
想找到更高质量、音色更丰富的外语发音就需要花一点时间调研了。比如我正在学习日语，无论是 ChatGPT 发音，还是手机系统发音，都不尽如人意。我搜索到两个在线发音引擎，音质效果都不错。一个叫 Onduku ，每月有免费限额，支持多个语种（包括中文），还支持生成 mp3 下载；另一个是 VoiceVox ，只有日语，完全免费，可生成多种二次元语音，效果也很不错，推荐体验。
最后，一些第三方学习软件也支持 AI 发音。比如，很多字典 APP 的单词发音和例句读音，就是利用了系统自带的机器语音。像日语词典软件 Nihongo，支持导入自己的文章，为文章分词、注音和生成机器发音，音质虽一般，但胜在便捷。再比如，一些外语自学、语法分析软件，比如常用的 LingQ 、捧读等，也支持给用户自定义导入的文本生成 AI 语音。LingQ 这个功能是付费的，我还没用过（贵）。「捧读」选用的在线语音模型效果是最好的，个人感觉调用就是 Onduku 的 AI 声音。这些在大家在学语言时可以多观察、多收集，不再一一赘述。
用 AI 辅助音视频学习
第二类 AI 的作用是将现成的音视频转成文本，提供翻译，给语言学习者提供学习支持。
最具代表性的是给 YouTube、Netflix 等视频平台生成 AI 字幕的软件。在实时字幕的基础上，一些软件附加了语言学习功能，比如支持字幕文本导出、鼠标点击查词、视频循环跟读、自定义单词本等。用上这类 AI 工具后，通过日常观影、看动漫，用自己感兴趣的内容就可以自学外语，这也是很多专业外语学习者和我个人最推崇的外语自学方式。
我用得比较多的是 Language Reactor 和 Trancy ，这两款都是浏览器插件，支持多语种，使用起来简单方便，免费功能就足够。之前提到过语言学习网站 LingQ 也是根据这个理念设计，也支持结合流媒体网站学习。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软件创始人之一 Steve Kaufmann 的多语言学习视频，方法也很值得借鉴。
另外，像捧读的开发者 Kevin Zhou 推出的 Miraa，也是一款基于类似理念的 App，支持为本地音视频、Youtube 视频等生成 AI 字幕，在此基础上进行 AI 语法分析、影子跟读等语言学习，软件也很好用。我经常给 Kevin 发邮件反馈软件问题，每次都有及时的回应和修正，在此深表感谢。
如果觉得上述软件依赖特殊的网络环境，那么用好飞书妙记（支持日语）、讯飞听见这类国内的主流音视频转写网站，也有类似的辅助作用。想要节约成本，也可以用 OpenAI 的Whisper 开源模型解决，或直接使用第三方软件 Macwhisper 进行字幕转写，再配上一个好用的词典，效果都是一样的。
归根结底，只要能「将音频转写成高质量的文本」就能达到效果。
需要说明的是，这类 AI 工具和第一类 AI 生成内容的最大区别是，AI 生成的字幕和翻译只是辅助学习的工具，利用它能够有效降低理解难度、更好地实现自学，但学习的核心语料仍是原本的音视频素材。
我在之前的日语自学反思文章中提到，听力积累是初学一门语言时最重要的学习方式。很多人觉得外语学不好，最头疼的就是看不懂原版影视剧、听不懂外国人说的话，无法快速做出回应。如果能找到自己感兴趣的原版听力素材，用它们来练习听力无疑是最理想的，可惜这类内容通常太难，对于语言初学者来说门槛太高，难以轻松上手。有了 AI 之后，上面这个难点轻松解决，因为相对于转瞬即逝的「声音」，留在纸面上的「文本」是更容易理解的，还可以利用词典和各类软件深入学习。
所以只要有了 AI 语音转文字工具，真实世界中的语料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尤其是中高级别的学习者，再也不用刻意找编好的教材去学习了。
不过，这种方法实际操作起来仍有一定的挑战。最佳的学习流程是，首先找到自己感兴趣的内容，最好别太难，优先选用无字幕辅助的方式，先专注练习听力；完成训练之后，再借助 AI 文本和翻译，查阅生词、了解中文含义、梳理语法、反复跟读等，完成精听、精读，以及口语练习等后续步骤。
哪怕一开始听得磕磕绊绊，也一定不要上来就打开字幕和翻译，否则听力水平永远无法有效提升，这也是我的血泪教训。
这里再分享一个学习法则：学习过程越费事，学习效果就越明显。这是认知心理学的实证科学结论（来自比约克夫妇），也是我在学习过程中的真实体验。换成大白话就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和各位学习者共勉。
请 AI 担任外语教师
第三类，通过和 AI 聊天，完成口语、写作训练。这一点很容易理解。
第四类，AI 给学习者提供实时反馈，比如利用 AI 分析一段外语文段的语法结构、总结重要知识点、给出正确的答案、分析错题等等。
虽然这两类功能看起来差异巨大，但我认为，AI 在这些环节中起到的作用是类似的：它是一个真正的教师，能够根据学生的具体问题和当下表现，给出实时的反馈和评价。想一想，在 ChatGPT 等 AI 聊天软件问世之前，想要通过软件直接实现上述这些功能，几乎是想都不敢想的。我接触过一些前 AI 时代基于规则的外语作文批改软件，除了能修改一些基本语法错误之外，效果和 AI 完全不在一个级别。
另一个共性是，上面这些功能看似繁杂，但实际使用后，基本上靠 ChatGPT（或其他有类似功能的 AI 聊天软件）就可以一站式实现，完全不需要复杂的学习成本，直接提问即可。
AI 聊天
先来看 AI 聊天功能。通过和 AI 文字聊天，跟 AI 学外语早就不是一个新鲜事了，在此无需多言。另外不少人也看过新闻，ChatGPT 的付费版已支持高级语音模式，可以更好地识别语气、辨别语意，更接近和真人交流的感受。如果使用的是免费版，也能每天和 AI 聊一会儿，对我这种口语弱手来说完全足够。
和 AI 练口语时，有几个问题值得留意：
- ChatGPT 最擅长的语种还是英语。用户可以选择用日语交流，但生成的 AI 日语听上去还是有点「外国味」，调整 AI 角色会有所改善，但达不到和真正的日本人交流的那种实感。
- 和 ChatGPT 聊天时，想要有更好的口语训练效果，要提前对聊天难度、聊天话题进行设置和限定。如果口语基础比较薄弱，最好提前准备一些句型，背一些常用句式，和 AI 有话可聊，这是很必要的。
- ChatGPT 的最大优势，是你自己说的话、AI 说的话都会以文字的方式直接整理出来，这一点和真人聊天都做不到。所以，聊完天之后，看看自己的表达是否地道，AI 有什么表述值得学习借鉴，也是一个再次学习巩固的方式。
另外，现在很多第三方软件基于 ChatGPT，开发了角色扮演的聊天工具，比如 Character ai。你也可以直接请 ChatGPT，让它扮演特定的角色，和自己讨论任何感兴趣的主题，提高学习的兴趣和动力。多邻国在全球部分地区开发了一款名为 Duolingo Max 的聊天机器人付费服务。机器人既可以为学习者解答具体的学习问题，同时还能角色扮演，和学习者在特定场景下进行实时对话，其实也都能 ChatGPT 来实现。另外 Apple Store 里关于 Speak AI、AI 外教口语的软件比比皆是，我没有一一测试，欢迎大家自行探索。
AI 问答
其次是让 AI 讲解具体的语言知识，提供实时反馈。这一点操作起来也很简单。
介绍几个我最近常用的学习案例。我目前在整理 N1-N2 阶段的日语语法，经常把一些近似的语法知识弄混淆。这时候就可以借助 AI，更好地辨析语法点，比如：
- に限らず 和 にとどまらず 的相同点和差异各是什么，请详细辨析。
- N1-N2 级别还有类似意思的语法吗？
- 上面列出的十个语法点，请根据含义进行分组、分别辨析。
- N1 级别表示转折的语法点有哪些，分别给一些例句。
- かと思いきや 这个词是怎么来的？词源是什么？怎么变成这样的意思？
- ～かこつけて 使用时是否带有明确的负面含义
- ……
当然，AI 的解释有时没那么准确，也有很多「拍脑袋写出来」的内容，但结合一些权威教材，原本晦涩难懂的知识可以在发问中越辨越明，从学习方法上是非常有效的。
如果你经常使用某一类问题，比如正在学一些新的语法点，你希望每次 AI 都可以告诉你这个语法知识的词源、构成、例句、做一些同级别语法点的辨析和区别，也可以提前设置 AI，大幅简化每次的输入内容：
- 我是一个 N1 级别的日语学习者。每当我输入一个日语单词，希望你提供这个词的词源、用法，并且结合我当前的水平给出两个以上的例句。
- 每次我输入多于两个日语短语，是希望你两两辨析它们之间的区别，包括用法、意思、褒贬义、例句，并把结果输出为一个表格。
- ……
此外，我还在阅读过程中，频繁利用 ChatGPT 来分析复杂语段的语法结构。有时候一句话里，某个单词经过多次变位，已经很难发现它的原形是什么，这个工作以前只有专业的老师才能讲明白，之前提到的语法分析软件的自带分析功能做得也不够好。现在完全交给 AI 来分析，基本上得出准确的答案。例如：
- 【文段】请分析这句话的语法结构
- 【句子】列出这句话里 N1 级别的语法点
- 【文章】列出这句话里所有 N2 级别的词汇
- ……
如果 ChatGPT 用起来网络条件受限的话，Kimi 等国产软件都可以替代。刚刚提到的捧读、Miraa也有针对文本的 AI 讲解功能（需额外付费），效果都不错。如果想要沉浸式阅读，偶尔对文本中的语法知识点进行 AI 分析，利用这些专业的第三方软件，操作上会更加便捷。
最后，AI 还可以帮你作弊。我最近在做一些真题，有时候会遇到一些题目，自己没弄明白，书上又没答案，这时候让 AI 直接给出答案，直接把空给它填、分析错题，也非常智能：
- 【题干】为什么这道题只能用 XX 词，不能用 XX 词？
- 【填空题题干】这个空里面最适合填什么词？
- 我这道题填的是 XX，如果换成 XX（另一个词），意思是什么？哪个更常用？
- 我刚学习了某几个词，请给我出几道填空题，分别测试一下应该填哪个答案
- ……
总之，和 AI 老师学习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只要是能问人类老师的问题，大胆放心地去麻烦 AI 老师吧！虽然 AI 有时没那么精准，但是换成人类教师照样会出错。而且，哪里还有比 AI 更包容、更耐心、更高性价比、更能容忍初学者愚蠢提问的教师呢？
用 AI 优化学习流程
以上三种都是我亲身体验、收获良多的学习方式。我认为 AI 在这个过程中，深刻地改变了教育产品的形式。
除此之外市面上还有一些教育产品，宣传利用 AI 帮学生打造个性化学习方案、定制化体验，进行自适应学习和测试，对此我有不同的意见。由于我没有 AI 学习软件产品开发的经验，所以下面这部分纯属外行观察。有懂行的朋友欢迎随时批评。
教学的核心其实是两大块：一个是学什么，一个是怎么学。在「怎么学」的问题上，既有具体的方法，比如是自学还是老师讲解，是听课还是做练习题，也有整体的学习方案设计、流程优化。AI 出现后，很多人希望 AI 能帮自己设计出一套最合适的学习方案，类似于一个私人助教，做到「定制化学习」。
现在已经有不少教育厂商，声称推出了 AI 个性化学习、AI 定制化解决方案，但真做到这一点、把原理讲清楚的产品是很少的。很多传统教育厂商实际并没有从根本上革新学习方式，只是在以一些 AI 零部件为噱头，为自己的产品造势。
比如，不少背单词软件说自己采用了智能的学习方式，让学生利用间隔复习法高效记忆。事实上，间隔复习是有一套具体算法的，艾宾浩斯曲线就是最有名的一种。只要设计出一套计算规则，某个题目答对了怎么处理、答错了怎么处理，哪怕完全没有 AI 参与，也能轻松实现。
再比如，很多测试软件主打「自适应」，听起来也很高大上，但和 AI 也没太大关系。简单来说，自适应是指在测试过程中，系统会根据学生上一题答对或答错，给出不同的测试题，最后每个考生的卷子是不一样的。像 GRE 这样的考试早就用上了自适应机制。之前我所在的机构做过一个语言自适应项目，在 AI 广泛应用之前就有不少研究成果，但就同事反馈，基于自适应的学习其实未必好过传统学习方法，给学生出自适应的卷子也未必能够检测出最真实的水平，因为学生可能会因某一两道题答对答错，影响后续题目难度和赋分，出现较大的分差。
所以，在「怎么学」的问题上，我个人觉得 AI 的应用还处于比较概念化的层面。毕竟什么样的学习方法有效、什么样的学习流程设计更有利于达到目标，是认知心理学、脑科学在不断探索的领域。我们从小就用、几乎是常识的一些学习方法也存在争议。所以 AI 在定制化学习的问题上到底起到了怎样的作用，仍有待于进一步观察，也有赖于产品方对于「学习」这件事的理解。
在做购买决策之前，大家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被单纯的 AI 宣传给蒙蔽了。
小结
以上介绍了我亲身体验的、观察到的 AI 外语学习方式。如果是初学者，建议先借助教材、课程或各类外语课程学习软件，打好基础。如果是中高级别的学习者，更推荐利用 AI 工具，加工自己感兴趣的真实语料（音视频、播客、文章等），直接向 AI 机器人提问学习的方式。
当然，想要利用 AI 学好外语，还要有两个前提：一是确认自己学习外语是「真目标」「真需求」，二是提前对学习科学、外语学习等有效方法有所了解，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节奏和方式，这一点需要个人在不断试错中成长，不能单单交给 AI 来解决。
最后与各位共勉，希望大家用好 AI，更好地提升自己想学的知识和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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