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二十七,晴。

午后微熏的阳光,

透过树林柔和地洒落在四处,

远山隐在云雾里若隐若现,缓

缓拾阶而上,

多少年了,

从来不去刻意记住,

我总能准确地找到那排那个熟悉的石碑。

 

掸掉碑上掉落的松枝,

轻轻放下手中的野花,

手指小心将碑上的文字细细勾勒一遍,

静默在碑前,轻声呢喃…

那两个刻在我梦魂深处的名字,

那些记忆深处泛黄的零碎片段,

那些宠得我无法无天的小幸福,

那些痛心疾首的永生别离,

那些黯然神伤的空旷孤寂,

还有那些,刻入骨血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