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发现少数派,是感觉日报语言很凝练,吃早餐间隙正好看看,加之我一直对数码软硬件感兴趣,自然而然关注。
更深的交集来自站内刮起过的双拼输入法学习热潮,我也被氛围鼓动,打印出小鹤双拼的键位图,花两周入门并熟悉了小鹤双拼,然后在形码这里暂时止步。
后续也买过一些正版软件,跟风写了卡片写作的文章,加之有篇投稿不了了之,顺手好像也发在B站和少数派。其间不乏有商务通过私信想找我投广告,考虑到站内相对纯净的氛围,加之我天然不喜欢接软文,也没有进一步联系。倒是让我意识到少数派也需要商业化,毕竟团队也要吃饭。
短暂告别有很多理由,但重逢总要打个招呼,当初听过一档播客节目,提起少数派时,其中一位的吐槽让我印象深刻,说站内许多人将工具当玩具用,语气略有嘲讽。可能我本性也很刻薄,听到嘲讽本能会想要反驳,情绪过后当然明白这种评价不无道理,但玩工具也很有趣,我也乐在其中。但确实自此以后更少打开网站。这个可能跟我是安卓用户有关,毕竟编辑部生产的内容,很明显还是偏向iOS生态。加之当时安卓端的app适配程度欠妥,我就只在电报上阅读少数派的日报。
回来还是贴一篇之前写的文章,这几年渐渐没了跟风的习惯,写完文章也习惯放几百天再发。之前写笔记和记忆的文章,也可以说是信息过载的焦虑产物,下面这篇小短文算是自己对焦虑的一种反思与抵抗。
記憶<2> 關於Ta人的眼淚
2023-01-19 06:54
作爲一個直視任何一隻眼睛都會害羞的人,我做過一件張揚的事。
早自習,因爲在後排吃乾脆麵,和一排人被拉到走廊示衆。第二天,罰背課文。完成一篇以後,對方咧開嘴笑,讓所有人安靜下來聽我背誦。接下來每次早自習,那本書的每一篇課文都背下來,一次接一次走到講臺上,直到頻率變得奇怪,凳子上眯著眼睛的影子也擡起來頭,露出厭煩的神色,揮手表示「你別再來了」。
到現在,也不太理解自己當時的行爲:何必如此呢?說是報復,顯然沒那麽嚴重。說反抗,似乎也不合適。說配合,總不太對勁。也許,這種「不對勁」的感覺可以安慰人。
很久之後,白天上課,還是這位老師,講一篇文章,念到中途,聲音忽然停住,很多雙眼睛擡起來,看見頭頂的漩渦和微微顫動的白髮。同學之間都在互相張望,眼神裏全是同一句話:他在哭?!當時突然想起來:原來文章是活過的人寫出來的,剛剛在念文章的也是活人。
先生,我非常抱歉,但不知道該説什麽,該做什麽。當時和以後的時間,都在沉默中過去了。在記憶逐漸消散時,取出我看到的這部分片段,印到眼前這塊黑白相間的屏幕裏。
题图截自美剧《百年酒馆》,非常推荐大家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