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
我对iPad最早的印象就是:玩水果忍者的平板。是的,有一点点肤浅。但我想这也是绝大多数早期购买了iPad家庭的使用场景——家庭娱乐。
在互联网还没有像现在如此「移动化」的那几年,有些场景下对网页的需求多过App(或者根本没有可以使用的App);许多网站也都没有很好地适配移动端;智能手机也还没有标配「全面屏」。于是,你需要一块足够大的屏幕,为了适配你的懒人特性,最好可以带到床上去。
我们家的第一台iPad,同时也是在我自己购买iPad Pro之前的唯一台iPad,就是在这时候被购入的。它现在还在服役,只不过沦为了一个换过电池,有点卡顿的厨房-饭桌视频播放器。
也许你还记得那一段时间的移动端小游戏热潮。愤怒的小鸟,水果忍者,神庙逃亡,还有至今屹立不倒的消消乐。
那会,这些也都是iPad的拿手好戏。它是在客厅的家庭娱乐工具,消灭绿色猪头的红色小鸟,让小朋友乐此不疲的切水果,不停躲避障碍的奔跑路线;甚至全家人一起动脑筋的消消乐——到底怎么样才可以把这些方块都消灭干净,拿最高分?
后来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了:手机的性能越来越强,屏幕也越来越大,互联网移动化的趋势无法阻挡——你看今天大家都躺在床上用逛淘宝了(用网页版搜宝贝还必须先扫码登录......);几乎所有的网站都适配了有着狭长屏幕的手机;Apple今年也推出了Arcade,你可以用强劲的A12,A13玩上更多机制复杂的游戏了。
iPad逐渐丧失了它的地位。至今为止,我都能在亲戚家的茶几下,发现一台吃着灰,很久没有开机的iPad。它的型号很老,但是它承造的记忆,却好似来自昨日。
尺寸
从现在回看这类消费电子产品的发展,我们会发现,屏幕的尺寸决定了一款产品的使用场景和发展路线。
手机的屏幕尺寸从4寸一直增长到6寸,6寸到7存之间的大小,几乎可说除了折叠屏手机之外,手机屏幕的尺寸极限——你的手只有那么大。手机是Palm Product,它生存的空间是你手掌,而如今的手机已经成长到需要双手才可以轻松使用了。
笔记本电脑也经历了从笨重到分化为相对轻薄的办公超极本、以性能为主的游戏本,和两者兼顾(有时候又都不顾)的全能本。但从始至终,笔电的屏幕尺寸都要远远大于手机屏幕。我们还是习惯于在电脑上完成工作:写稿、编程、会议记录、财务报表。所以除了全键盘和鼠标,屏幕的尺寸和形态也都是影响生产力的因素。
但是这中间有一个空隙,那就是在某些场景下笔记本太大太重,抑或是太挤占空间,而手机屏幕又太小,有没有新的设备来填补这个空隙呢?
这就是iPad诞生的初衷,一块在这些特殊的半移动半固定的场景使用的屏幕。
Pro
从第一代Pro诞生,用Apple Pencil打脸乔布斯的「who wants a stylus」(这当然开玩笑),这个系列都承载着探索开拓的任务。「生产力」是一个和它紧紧挂钩的词汇。
经过三代的更迭,iPad Pro变得越来越好。2018款的iPad Pro,无限吸附式充电的Apple Pencil,猛兽般的A12X,轻薄有棱角的机身,更先进的Face ID,120HZ Ture Tone屏幕,四扬声器,高速的Type-C接口......它几乎在所有方面做到了极致, 结合被说烂的Apple生态,你难以想象任何一个对手能在这场战役里面打赢它。但几乎所有的媒体从业者,iPad使用者都给出了相同的结论:
iPad Pro并不能完全代替电脑。
确实不能。但是它覆盖的场景确实越来越多了。文字工作者可以把它带到任何地方,一块足够大足够好的屏幕总是让工作的你心情愉悦;从iPad Pro系列下放的Apple Pencil也可以配合其他价格更低的iPad让学生做笔记和简单绘画了;甚至,你可以在iPad上进行一些图片调色和影片剪辑的工作了。
但是如果你想的话,你也可以在App Store里找到得力的助手,更加成熟的iPad生态,让你有条件用各种App构建起一个属于你自己的工作流(更具体的可以访问赵赛坡老师的网站,我就不班门弄斧了)。而得益于更大屏占比,Safari在移动端更加好用了,你可以用更小更轻的机身去使用桌面级的网页浏览。Web Surfing,这是当初乔布斯在初代iPad发布会上所展示的应用场景之一,如今正在靠近「与电脑无异」的终极目标。
作为一个iPad Pro用户,在没有课业压力的日子,我就像大家常常玩的梗一样:「买前生产力,买后爱奇艺」。我的大部分用途也和普通大学生没有两样:看课件,看视频,偶尔用GoodNote写一写课程概要,在期末背题冲刺。
我也用iPad做了许多套英语题,省下了一点打印费(虽然比起面前这台几千的机器不值一提);也用iPad在Bear上练习写作(虽然大多数都烂到不好意思发出来);但事实上,现在我正在iPad Pro上完成这个稿子的最后一部分(True Tone好舒服)。
Pro总是会有用武之地的,物尽其用,方成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