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是一条奇怪的河

记得你经过的脸


多出来的 200 小时

第一篇稿子在 2015 年 1 月 28 日。恰巧介绍的是一个和记忆有关的 app。

「这家网站长得真干净。」

这么一个简单的原因,想申请作者。

不知道有一种心情大家能不能理解。就是有时候我特别特别特别想给你安利一个东西。

小的时候我可能玩具没有玩够,后来我对电子产品就有了非常浓厚的兴趣。几乎是把硬件当作玩具,软件当作游戏。看到应用更新我是欣喜若狂的,看到新的产品恨不得马上体验。

我给少数派发了一封邮件,附上我写的稿子。我的语气毕恭毕敬,现在想起来有点好笑。

回我邮件的是主编 Yves,也就是郭老师,既然被大家称为老师,我面对他的心情是紧张的。我记得我用了很多正式的礼貌用语,邮件还规规矩矩按照格式写了称谓和结尾。

但是。

如果我当时知道郭老师是那么平易近人没有节操我哪里还会用那种语气啊摔好尴尬。

从那时候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年还多的时间,但在我看来这段时间特别漫长,因为加入少数派让我经历了太多事。

我不算是特别高产的作者,但每个月几乎能维持那么几篇的数量。一直到现在累积有近 60 篇文章。如果写每一篇都在 3 个小时,那累积起来也有近 200 小时了。

在少数派的时间我看上去成长了不止一点点。从一个标点,到一个空格。从一个大小写,到一段话的排版。慢慢开始积累着经验。这 200 个小时像是我从日常生活中挤出来的多出来的时间一样,但都是我留下重要痕迹的证据。

因为我既是写给别人,也是写给自己。

顺便一提。郭老师,真是太温柔了。

继续讨论厌烦

Telegram——对于我来说不得不提到的一个东西。

因为我是一个经历过少数派所有 Telegram 群组的人…

从我建立和少数派相关的第一个 Telegram 的群组开始,我没有想到少数派的所有联络重心都会转移到 Telegram 上面来。

当然,这里面有太多开心的事情与不那么开心的事情。

我们的第一个群组(也就是现在的 Sspai·Free Talk),在某段时间内涌入了一大群人,当时的群组没有任何规定。有任何人聊任何事,大家开始因为共同话题聊得很开心。但直到有人开始聊 zhengzhi 话题,引起大家的反感。于是终于从大群中剥离开了小群组。

我经历了差不多两三拨从大群中分拨出来的小群体,几乎都是因为玩得来的群友找到共同话题而联系在一起。

我从来不觉得说群组是一个什么一定要想获得知识的地方,我们只是聊天,来获得彼此的认同。而已。但我当时想得太简单,很多时候我是一个温和的人,但我不该认为别人会和我一样温和。Telegram 是一个自由的地方,但这分自由实际上却需要大家彼此的自行克制才能互不打扰。所以你有看到,现在的少数派群组会订立一些规矩,让彼此能够克制地来享用这份自由。

另一件事情是,之所以少数派能把全部联络重心转移到 Telegram,也在于郭老师是真的一个偏执的少数派吧。他不遗余力地说服作者们转移到 Telegram 中,他完完全全讨厌微信的繁杂。甚至把 Telegram 必须半搭梯子的缺点当作检验读者的门槛。这是一个很有趣的人。

现在。

起码,建立一个可能失败了的群组,让我知道了什么样是克制的自由。

我们都无法说,谁是轴,谁是旋转。

同日而语

巧合就这样发生了。

我熟悉的第一个少数派的作者是包子君。他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精确到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区。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我们每个假期都见面,变成了好朋友。能认识他也是我来到少数派的一大收获。

我开始还不知道,原来一年里可以有这么多变化,少数派就是这样慢慢一天一天成长起来了。从开始不那么热闹的少数派论坛,到后来诞生了无数优秀文章的 Matrix。许多面孔都让这里热闹起来。

常常都有人在问少数派为什么没有客户端,郭老师的回答都是一样,不想只做做一个文章的阅读器,如果要做客户端,那它就该有更实质性的功能。一直都很喜欢郭老师的偏执与坚持啊。

很多事情都在变化,但有的事情总是不变。就像这份纯粹的写作。

那天拿了同学的 Mac,借我用,第一件事是打开浏览器看少数派。直到现在,我也还是想说同样的话。

「这个网站真干净啊。」

写给别人/写给自己

不为了成为少数派而成为少数派。

只坚持自己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