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叠屏手机这两年并不太好过。

按照 IDC 的年度报告,2025 年中国折叠屏手机市场出货约 1001 万台,同比增速 9.2%,而 2024 年这个数字还是 30.8%——一年之间,增速接近腰斩。而折叠屏手机在全球智能手机市场的份额仍停留在 2.5% 左右,一个走过七年的品类,依然被困在小众区间里。

IDC、Counterpoint、Omdia 几家研究机构在年末报告里几乎用了同一个判断——折叠屏手机的真正重启要等到 2026 年。但他们给出的理由大同小异:新玩家入场、供应链升级、新材料普及。也就是说,整个行业已经默认了一件事——折叠屏手机下一程的突破不会来自产品本身,要靠外部变量来推一把。

我有不同的看法。

数年来数次「用了但又很难一直用」的经历,让我认为折叠屏手机没能走出去的真正原因,和参数无关,和供应链也无关——它卡在了一个更底层的地方:所有厂商都在用做「手机」的思维做折叠屏手机。屏幕折起来更薄、展开更大,但系统还是手机的系统,交互还是手机的交互,甚至很多 APP 和原生功能的体验都相差无几;屏幕的物理形态变了,设计它的那套思维没变。

可问题是,当一块屏展开到七八英寸、接近一张小平板的时候,用户的期待早就不再是「更大的手机」了。我们真正想要的,是一种新的可能——能舒服地看长文、能认真地画张图、能在沙发上剪段视频、能让 AI 体验更灵动无感。这些需求过去只能在平板上找到答案,但平板太大,揣不进口袋;手机能揣进口袋,但又给不了这些场景。折叠屏手机本来应该回应的,就是这个夹缝里的需求。

过去七年里的大多数折叠屏手机,都在努力解决根源上就不一定正确的问题——它们关注「怎么把手机做得更大」,却没人质疑「如何把这个夹缝填上」。行业需要的,从来不是下一台参数更好看的折叠手机,而是第一台真正跳出手机思维的折叠屏手机。华为 Pura X Max 从很多设定上都重新思考了这个问题。

这台全球首款大阔折手机,没有沿用直板机那种窄长的比例,展开后也不再是一个食之无味的类方形屏幕——它重新找了一个「阔型」比例,一个不属于过去任何一种设备的比例。用华为自己的话说,他们取常见内容比例的最大公约数,恰好吻合 A4 纸的 √2:1。一个听起来很数学的比例,落到眼睛里则是一件很朴素的事——4:3 的图片、3:2 的照片、16:9 的视频,都能以接近原生的比例舒展开,得益于此,诸多体验和刻板印象都被打破。

屏幕的演进,第一次回到了内容本身。

把敏捷、高效的内容消费体验,装进口袋

很久以来,折叠屏手机用户之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使用惯性:想认真用手机的时候,就得展开。外屏往往只是用来接电话、扫码、看时间,真正的「使用」要等内屏铺开之后才开始。

但这种惯性并不是用户自己养成的,它是被调教出来的。根源在于一个被整个行业默认了太久的前提:折叠屏手机的意义,在于「更大的屏幕」。一旦把这件事当成核心卖点,后续的产品设计就会自然地倒向同一个方向——展开才是主场,外屏只是配角。窄长的外屏和愈发纤薄的机身尽管所谓「直板、折叠双体验」,但本质上还是这个执念的副产品。它们不是被做坏了,而是从一开始就没被认真对待。

更微妙的是,这种设计层面的倾向会潜移默化地反过来塑造用户的心理。折叠屏手机在系统交互上本来就和直板机存在差异——分屏、多任务、悬停、层叠——这些功能几乎都只有在内屏展开时才能发挥。久而久之,用户会形成一种隐性的不安:如果我买了折叠屏手机却一直合着用,是不是没发挥它该有的价值?于是一些本来在外屏就能轻松完成的事——看一段稍长的内容、回一条稍长的消息——都会被这种隐性不安推着展开。没有人真的强迫你,但你会忍不住觉得自己应该展开。

这种心理上的「不展开就可惜了」,比任何物理上的限制都更让人疲惫,它让使用折叠屏手机这件事带上了一层不必要的纠结。展开显得隆重,不展开显得浪费。通勤挤地铁时单手操作根本展不开,排队点咖啡时展开又觉得夸张……大部分时刻,你只是希望手机在合盖状态下就能把事情办完——而过去的折叠屏手机,无论是产品设计还是心智暗示,都没能让你心安理得地这么用。

Pura X Max 的外屏和内屏采用了几乎一致的阔型比例——这件事看似平平无奇,带来的体验差别却不小。它第一次坦诚外屏也可以最适合你的大多数时刻——你不再需要等到展开才算「开始使用」,也不再需要为「该不该展开」一次次作决策——外屏本身就是一块能独立胜任的阔屏,想展开了再展开,一切由使用场景来决定,而不是由心理惯性来决定。

碎片时间里的高密度信息获取

通勤、排队、等人的那几分钟——这些碎片时间是一天中使用手机最频繁的时刻,也是外屏真正该接管的场景。

打开小红书,笔记卡片在 Pura X Max 的阔型外屏上可以多列排布,一屏里能同时扫过好几张笔记。图文流式内容的本质,本来就是在有限的时间里扫过更多选项、更快决定点开哪一篇——横向空间一旦宽裕,视觉扫描就会变得毫不费力。这种信息密度过去只属于大屏幕,现在一台可以单手握住的设备上也能轻松获得。

而得益于 Pura X Max 的「阔小屏」设计,合上屏幕时整机不仅重力分布均匀,双手持握时还能刚好完全落在手掌上,在回归手机的「基础」需求——如回复消息、文稿记录、频繁滑动翻页浏览社交媒体等——时,不仅输入体验绝佳,体验也更轻盈。

这些场景的共同点是,过去都暗示你展开手机才能获得「更好」的体验,现在外屏就能直接给到。外屏不再是过渡,它本身就足够。

在更值得投入的时刻

而当真正需要沉浸的场景出现时,才是展开内屏的时刻。

周末窝在沙发上看一部电影——这是最典型的展开场景。大多数影片、短视频、综艺和体育赛事都以 3:2、16:9 或更宽的画幅拍摄,却在传统折叠屏手机方正的内屏上留下两条不亚于观看内容的黑边。Pura X Max 展开后的阔型比例更接近这些矩形内容,大脑很自然地进入「屏幕之外没有其他事情」的状态。影院的底层逻辑,第一次被完整地搬到了一台手机上。

游戏是另一个值得展开的场景。《金铲铲之战》这类自走棋游戏在展开后的画面布局,明显更接近平板或 PC 的排版——棋盘区域更宽,装备栏和英雄池的信息分布得更舒展,不用反复切换界面就能看清局势。一屏看全局,是这类游戏最核心的需求,也是小屏上最难满足的一件事。

读一篇长文、翻一本电子书——这些同样是值得展开的场景。你不是为了「充分利用产品」而展开,而是因为内容本身值得一块更大的屏。

在 Pura X Max 上,展开和合盖不再是两种对立的使用模式——它们只是内容强度的两个档位。碎片的、快速的、单手能完成的事情,外屏就够了;沉浸的、长时间的、值得投入的事情,内屏打开即用——产品把这个选择权还给了使用场景本身。

这是平板思维和手机思维最根本的区别。手机思维下,外屏是内屏的附属品,合盖是一种功能的退让;而平板思维下,外屏和内屏是同一张画布的两种尺寸——主屏优先、副屏承接,两者之间流畅切换才是它该有的样子。Pura X Max 做的不是「让折叠屏手机的消费场景更好一点」,而是借用平板的设计经验,回应了一种过去无处安放的使用方式——既要平板的舒展,又要手机的随身。

还有创作

屏幕大了、比例对了之后,最先发生变化的不只是观看,还有创作。在过去的移动终端格局里,「用」这件事一直被默认是平板和电脑的领地。手机因为屏幕太小、比例太窄,对任何需要伸展开来的创作行为——画画、剪视频、排版设计——都是一种妥协。你在手机上画几笔涂鸦可以,认真画一张图就得回到平板或电脑;你在手机上剪个竖屏小视频尚可,剪一段横屏长片就得切到别的设备。

这种「消费归手机、创作归平板」的分工,其实也是手机思维的一个副作用。它默认了手机是一个消费终端,而创作是别的设备的事。但换个角度想——如果一台折叠屏手机展开之后本来就接近平板尺寸,为什么不能让它承担起平板该承担的那一部分?

Pura X Max 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

最直接的证据是天生会画第一次在手机上成立。这款 App 过去是平板上的专属生产力工具,提供水彩、油画、甚至毛笔等多样拟真笔触,支持手绘创作、设计草图和艺术写生。过去在一块六英寸出头的直板手机上尝试画画,最大的问题从来都不是笔触不像,而是你根本没有地方落笔。

阔型比例展开之后的屏幕尺寸足以铺开一张完整的画面,加上专门定制的 HUAWEI M-Pen 3 mini 手写笔,速写本终于第一次能装进口袋里。更关键的是,这块屏在颜色、亮度上的高素质表现足以支撑创作所需要的反馈——你在阳光下画的淡色水彩,是你眼睛看见的颜色,不必等回到家里用专业创作设备再校对一遍。

AI 灵感妙创则把手绘和 AI 生图的链路合并到了一起。把 AIGC 能力原生嵌入华为笔记 App 之后,你可以在阔屏的一边用手写笔画草图,另一边直接看到 AI 生成的成品。画一只潦草的简笔画、写一句需求,很快就能拿到可用的设计稿。这条从灵感到成品的链路,过去必须跨越多个设备、多个 App,现在第一次被压缩到了一块屏上。

视频创作的落点则是剪映。竖向 Vlog 剪辑时左右布局,横向长视频剪辑时上下布局——两种场景下的预览区都比直板机上大出一截,底部工具栏不用拖拽就能全局展示。手写笔轻按可以唤出波轮菜单,切片、调速、加字幕一气呵成。过去在手机上剪视频是一种赶时间的妥协,现在它终于接近桌面级编辑的工作流。

结合「看」与「用」,Pura X Max 做的事情开始变得清晰——它让平板擅长的消费和创作,第一次能在一台揣进口袋的设备上完整发生。手机思维下,消费和创作被严格区别;平板思维下,两种使用方式被同时承担。便携平板是 Pura X Max 的起点,而它更大的愿景,是创造一种过去不存在的设备。

伴随:一种不需要被唤起的 AI

Pura X Max 并不只是围绕「屏幕」构思变化,其「伴随式 AI」也回答了另一个问题——这块屏的交互方式,应该和过去的手机一样吗?

这几年,几乎每一家厂商都在讲「AI 手机」。但真正用起来你会发现,所谓的 AI 大多还是「被唤起」的工具——你得开口、得点击、得记住唤醒它的方式。AI 在手机里的身份,更接近一个沉默的工具,而不是一个始终在场的伙伴。

这件事不能完全怪厂商。AI 真正以「对话」形态进入消费者视野,不过三四年前。而那时候,直板手机的交互范式已经定型了快二十年——主屏加应用图标、点击进入 app、一个 app 占满整块屏。这套范式是数亿用户每天重复的肌肉记忆,没有人能轻易动它。

所以当厂商把 AI 装进手机时,他们能做的选择其实不多:要么把 AI 包装成一个独立的 app,要么做成一个被语音或按键唤起的浮窗。无论哪种,都是在已有的框架里给 AI 找一个塞进去的位置。倒也不是因为屏幕装不下别的形态,而是因为 AI 来得太晚了——晚到旧的交互范式里已经没有它的位置。

但平板从一开始就不是这样。分屏多任务、侧边悬浮窗、并行操作的应用窗口——这些基于电脑的交互范式在平板上早就游刃有余。AI 出现在平板上时,它不需要被塞进什么地方,它本来就有现成的并行空间可以落脚。一边读文章一边让 AI 在侧边做摘要、一边写文档一边让 AI 实时润色——这些场景在平板上是顺理成章的。

Pura X Max 尝试把平板的这套交互范式带到了一台手机形态上。当折叠屏手机被以平板思维重新设计时,「侧边常驻一个 AI 面板」这种交互不需要被发明——搬过来就行。

这就是小艺伴随式 AI 的由来。它支持后台伴随、侧边常驻、窗口展开三种模式。最直观的变化是「侧边常驻」:AI 不再需要你召唤才出现,而是以一块常驻的侧边面板陪在主内容旁边,看着你屏幕上在发生什么,主动把下一步要做的事摆到你眼前。

几个让我印象最深的场景。

飞书群里同事提醒了一句「明天 10 点半和商务组同事开会」,小艺看到了,直接帮你把这件事加进了日程,不用手动打开日历;在网上看一篇文章,遇到不理解的名词,只需要选中,侧边就能自动出现其解释,甚至看完文章后目光轻扫侧边,小艺已经主动建议可以通过这篇文章继续延展了解哪些信息或知识;而我打开高德地图准备前往一个不熟悉的地方时,也能顺便在「隔壁」问问小艺我可以在哪些地方停车,免去了二次搜索的繁琐。

这些单独拎出来都不算新概念,但关键在于它们是主动放到你眼前,而不是突然想起来再回头去找的。交互方向倒转之后,AI 才真正从「工具」变成了「环境」——它不再是一个你要使用的工具,而是一种你置身其中的生态。

这件事在直板手机上肯定不是没人想过,而是没空间做。这里的「空间」不是屏幕物理面积上的空间,而是交互范式上的空间——直板手机的旧框架里没有给「常驻并行的 AI」留过位置,硬塞进去就会和旧习惯打架。Pura X Max 的平板思维相当于给 AI 重新挪开了一块地方——AI 在这里安顿下来,不别扭。

最后

2010 年发布初代 iPad 之前,乔布斯在台上问过一个问题——在手机和电脑之间,是不是应该有第三种设备?这个问题在当时听起来是一句修辞,但十几年后回头看,一整个产品类别被定义。iPad 之所以能成立,不是因为它是「更大的 iPhone」,也不是因为它是「更便携的 Mac」——只是因为乔布斯当年没有用前两者去定义它,而是给了它一个属于自己的位置。

十几年后,类似的问题应该被重新问一遍——在手机和平板之间,是不是也应该有第三种设备?

这就是我体验过 Pura X Max 后最大的感受。整篇文章里我用了很多「平板思维」这个词,是因为它是一个易懂的论证抓手——能帮我们解释 Pura X Max 为什么和别的折叠屏手机不一样。但这个词其实只对了一半。Pura X Max 真正在做的事,不只是「用平板思维做折叠屏手机」,而是在手机和平板之间,给折叠屏手机找到属于它自己的位置。

它借用了平板的一些设计经验——阔型的屏幕比例、并行任务的交互范式、AI 的常驻形态。但它最终不是一台便携平板,也不是一台屏幕更大的手机。它是一种过去不存在的东西——一种因为屏幕能折叠、所以第一次成为可能的产品形态。它的体积允许你随身带着,它的尺寸允许你认真地用,它的交互允许 AI 真正陪伴在使用者身旁。这三件事过去分散在不同设备上,Pura X Max 把它们装进了一个新的东西里。

折叠屏手机走过七年,行业一直在用旧的尺子量它——量它有多大、多薄、多耐摔。但真正决定一个产品能否走远的,从来不是它在旧尺子下的得分,而是它能不能让我们意识到旧尺子已经不够用了——Pura X Max 折断了这把尺子。它不是一台更好的折叠屏手机,它是第一台让人愿意重新思考「折叠屏手机到底应该是什么」的创新。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折叠屏手机的下一程突破,能不能由产品本身引发?我想答案已经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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