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 iPad 和 Mac，我们总能想到各类创作者们用这些设备完成的现代艺术作品，比如用 Procreate 画出的精美数字画作、或是用 Mac 制作的创意平面插图。但你可能不知道的是，iPad 和 Mac 也被广泛应用于古代壁画的临摹与数字化修复工作中。近日，我们就获得机会聆听了中国艺术研究院工笔画院院长、一级美术师张见教授的介绍，了解了他带领团队对山西广胜寺壁画《药师佛佛会图》的临摹与数字化修复成果。
张见教授深耕中国画艺术领域三十余年，长期致力于当代工笔与传统壁画的拓展式结合研究，艺术创作与学术研究深度贯通中国传统美学内核与当代工笔创新实践。近十年来，他主持古丝绸之路的壁画临摹与推广项目，以学术视野与专业实践推动了传统壁画遗产的当代活化。作为「新工笔」思潮和实践的领军人物，他坚守「观念先行」创作理念，重构工笔画艺术当代语义，是成功实现工笔传统文脉传承、传统壁画研究拓展与当代艺术语境创造性转化的代表性艺术家，作品被国内外重要美术馆及专业机构收藏。
《药师佛佛会图》原位于山西洪洞广胜寺，为元代壁画巅峰之作，是全球范围内保存最为完整、艺术水准最高、历史文献价值最为珍贵的元代寺观壁画遗存之一。自 2016年以来，中国艺术研究院工笔画院推出「古丝绸之路壁画临摹与推广项目」，系统性地针对中国西北、华北等地区的中华文明壁画艺术遗存 40 余处重量级石窟、寺观与墓室壁画开展高水准、学术化的现状临摹与深度研究。此次《药师佛佛会图》研究临摹项目，也正是在这一基础上的进一步延续。
据介绍，经历了千年岁月洗礼的中国古代壁画能够流传至今，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运用了天然矿物颜料，为了尽可能保留这些画作的原本风貌，张见与团队也都就地取材、遵循古法，取用现场的天然有色土料制作与绘制画作。
在绘制阶段，团队除了使用高精度相机外，也会将 iPhone 融入原作拍摄流程。由于这类历史壁画的画幅通常非常大，研究人员拍摄原作时需要借助升降设备进行局部取景。得益于 Apple 生态之间良好的协作能力，使用 iPhone 拍摄的照片可以及时导入 iPad Pro；这样一来，研究人员便能直接携带 iPad Pro 升至高处，在现场通过肉眼比对原画，并在 iPad Pro 上精准调色，从而节省反复升降所耗费的时间。
在壁画的赋色阶段，团队会使用 MacBook 系列笔记本电脑配合进行图像采集和色彩管理工作。
首先，团队会用设备对原壁画进行高分辨率的数字化图像采集，然后同步至 Mac 进行图像校色、拼接，从而得到色彩准确的完整图像。Apple 设备出色的屏幕素质可以确保在统一校色之后，每台设备上显示和输出的图像之间颜色是准确和一致的，帮助研究者们更加精确地研究壁画的细节，也有助于保存和记录整个研究过程。
值得一提的是，团队的 20 多位成员均使用 iPad 作为各自的辅助工作，以保证色彩的一致性，张见教授告诉我们。
为了让更多人了解历史壁画修复的工作之繁复以及意义之深远，中国纪录片导演、制片人陈怡跟随张见教授团队记录下了此次《药师佛佛会图》壁画修复的过程，并将以纪录片《寻境》向大众呈现。
陈怡导演长年深耕纪录片、纪录电影领域，作品累计斩获星光奖、金熊猫奖、金鹰奖、「五个一工程」奖等近百个国家级重要奖项。在此次的拍摄工作中，陈怡与剧组成员们同样选择了 Apple 设备完成从前期拍摄到后期调色、剪辑的所有工作。
壁画修复现场往往都位于狭小的洞窟或古建筑空间里，好在 iPhone 让剧组在这样有限的场景中同样可以轻松、完整地拍下高规格的画面素材，并实时地在 iPad 上监看、或回传给后方剪辑师处理。
在一些涉及文物安全的场景，剧组往往仅有一次拍摄机会，这就需要剪辑师同样前往现场完成实时剪辑，时间也相当紧张。好在，搭载 M5 Max 芯片的 MacBook Pro 让这些工作变得简单了许多，小巧的尺寸让剪辑师可以带着它轻松出入修复现场，强大的硬件性能可以确保剧组直接在现场完成对于 6K、8K 这样高规格素材的实时剪辑工作。
最后，陈怡导演告诉我们，剧组对于每一部纪录片或纪录电影都会有一个专门的色彩预设，以便于更好地呈现其历史与艺术价值，这些预设的呈现需要符合大多数人的观看场景及需求。因此，她会请调色师 Studio Display XDR 这样专业的显示设备上调色，不仅仅是因为 Apple 设备间一致的色彩显示能力，也因为 macOS 提供的参考模式能将显示器锁定在工业体系下标准的 BT.709 或 P3-ST 2084 等色彩空间，确保观众在屏幕上看到的画面符合工业标准，呈现出最为精准的效果。
从壁画临摹、数字化采集到纪录片拍摄与后期制作，iPad 和 Mac 这样的设备早已不至于常规意义上的创作工具。凭借稳定、高效的生态间协作能力，以及符合行业标准的色彩表现，是这些设备让这些久经岁月的珍贵历史，在现代科技的辅助下被一点一点还原，也在如今能被越来越多人重新看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