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索”与“棍棒”是人类最早发明的两种工具。绳索可以将好东西收归在身边,棍棒则可以抵挡麻烦。两者皆是我们最早的朋友,皆由我们创造。有人的地方,就有绳索与棍棒。——安部公房《绳》

在此之前

我一直不认为社区做线下店是个经得起推敲的「好主意」,甚至在一些商业属性太强烈的地方做线下内容更加不是一个好主意。好的内容需要一个更加立体而有效的出口,孤单的人们又苦于寻求新的解药,想要从一些地方借助更多的力量。依靠实体来做到一些什么事情,一耳听到总归是会有一些和直观的感受完全不同的反应。

但是,这样的认识和判断有时候也不过是一时,周遭事物的改变,也往往伴随着新的信息和知识的输入而带来改变。

以下,是这一年以来围绕少数派广州线下体验店发生过的一些琐碎之事,借此契机整理成一杂谈,内容编排含有微量虚构。

接触·初次活动

在正式开店以前,我经常翻阅国禹的朋友圈,在年前的某一天发现,国禹在荔湾这里找了一个地方开店。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那的的确确是最早的一次接触,我的好奇自然是这家店从何而来,总归是想听一听。

过去因为工作的关系,我和荔湾这片地方建立了一些联系,多次在这边走过,也经常见证铺位的变迁。而当下有了一个新的「可以去」的地方,这样的吸引力加上从线上走回线下的想法,自然不如推进下去做点更有去的事儿。@ApertureSeed展展 又刚好有可以很快落地的框架,于是「一拍即合」成为了当时的第一个活动。

完全的入门取向的活动,也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关注到广州的少数派体验店。或许代替老板来说些什么似乎也不太自然,但是吸引不同的人来到这里或许不难。荔湾也当然是个好地方,这里具备一切老地方该有的元素,也具备一个相当的可以作为「唱片店」的基础,摄影的分享和扫街分别安排在了两个环节,也就此发挥一下这家店地理上的优势。

此时店里已经有了大佐这只猫 也被许多人所喜欢

次日迫不得已换了主持(我的鞋底掉了),内容也有了一些细微的的变化,略去了自我介绍的环节,有些话题得以聊得更加深入。自然流淌的状态,说什么也都比争抢个你死我活的工作节奏要好上太多。

周末抽出半天的时间享受一个轻松而又有收获的活动,绝对也比单纯的呆在住处要强。这当然能够成为一个收获,但是——无论是参加活动的每个人,还是活动结束后的现场,总觉得有着一些体验未完成一般的遗憾。这些遗憾其实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一种尚未成型的、逸散掉的力量或能量,虽然在有活动的时候达到了很高的浓度,但是一旦相关的人离开,这样的气氛就马上发生了变化。

后来也和国禹聊到了这里的遗憾,诚实地说这样的半天活动,能有如此的参与度我是十分欣慰和感激的。但现实一点,让人们认识到这个空间的可能性却很不容易,这种模糊而包容的状态其实我认为不坏(甚至还挺不错)。尽管如今这个历史时期保守和观望的情绪极其强烈,但还是希望看到一些可行的「方案」,不至于太有落空的情绪。

毕竟,店里会有像我们这样的原生用户时不时来访,也会有偶然路过的游客和附近的街坊,好奇「少数派」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这样的好奇,无论远近我觉得都还是可以打开局面的切口,只不过也需要在重要的事情上脚踏实地,才会带来更多的「万物生发」。

当然,活动也是要想办法办下去。

朝气蓬勃的阿叔

第一次地面电台播客直播,初次认识了海绵,未来的店长。坐下来,我获得了一杯金黄色的小麦汁。而就在坐下来后,碰到了想自己做音乐的阿叔。

——他认为看起来年轻的人们知道些什么,于是找到了人试试看。

阿叔拉住我和Jx,说出了想要自己出碟片的想法,虽然听得不算清楚,但这些碟片是准备送给友人的礼物。隐隐约约,虽然还是不能很完整地听清楚,我也提议换个干扰没那么大的地方,让阿叔多说一些。

地面电台首播内场 外场则是坐在另一边的我们和阿叔

阿叔还是觉得我们知道一些事情,想要和我们继续聊下去,他也毫不犹豫的展示了他自己写的歌词,以及之前自己做的旋律。当然,他并不是为了找乐队成员来的,而是想一个人完成这件事,给自己和朋友一个交代——现在有了词曲,就差一个唱片。过程中,我也展示了写至过半的《虚拟音声》,也提到了虚拟歌手这种创作方式。也借此想问清楚阿叔的需求是什么,想要做的东西我们有什么可以帮上忙。

但阿叔也好奇为什么还会有虚拟歌手这样的东西,难道从来都不是直接AI生成的?(在这个疑问面前,无疑是有代沟了)当时我所面对的,是一个真实无能为力却令人兴奋的时刻。败在了手头没东西能演示,也真是毫无办法。

不过阿叔的想法也确实需要个解决方案,但又没有更高的质量要求。虽然我们一时兴起的交流完全没能拿出有建设性的结果,但各自又都受到现场兴奋的感化,好像到最后又变得像是一种兴奋的自说自话。

如果没有人知道线上所说的朝气蓬勃的大叔指的是什么样的人,或许就是这样的,和年轻人的对比就是那么的大。

其实这段时间也可以看得到店面的活跃与变化,隐约可以笃定的说,这个地方以后或许也会帮助更多人实现0到1的想法,也能多少能够解决这样的疑问,无论如何——让阿叔再来。

虽然后面不知道阿叔是不是真的有再次拜访,但是少数派这边却是的的确确延续了做唱片的念想——来自国禹本人,然后逐渐经过乐队的分享,再聚集人们来到线下,逐步从单纯的语言描绘变成了成型的实体。后来的「不完美但美好」套装,似乎除了被封装的歌和周边,其实也让更多人看到了另外一种合作方式,把「可能」转变为现实。

回到现场的播客,几乎所有人都想要关心的问题如期而至:为什么上班还要搞乐队?怎么去平衡音乐的爱好与生活?如果不是这个方式你还会后悔吗?

这些问题总是会被无数次地问出来,而结果其实也并不都是如心中所期待的那样。纵使生活和工作真的存在那些可见的不够优雅的「棍棒」,完全矛盾的不真实感似乎才是看清一切之后的从容和淡定。

不是千篇一律的回答和态度,也许也可以敲打一下自己的思考。

弱关系下新角色

有没有什么方式能够把「长期热爱」真正和特定的地方锚定起来,把聚集起来的事情变得有更加可持续的价值?带着这个疑问,时间来到唱片店日——

如果真的去思考下,这或许还真算是第一个我参加的最有在地感觉的活动。虽然地方算不上大但是氛围始终还是令人安心,甚至也坐下来挑了下黑胶看看。在老虎上树,再次见到等等力唱片的老板娘,还认识了小Q,以及一群热爱自由爵士的年轻人们。

唱片店的老虎上树市集 小Q和伙伴代表萤石唱片接受采访

虽然那天是确实地潮湿,地面仿佛蒸笼,憋屈的雨下过但又绝不降温,但是顶着令人郁闷的空气坚持到了晚上,仿佛刻意塑造的一种先抑后扬的气氛。乐队来到臻音堂,开始讲述属于他们的故事。

一位即将读博的小哥当时被请上C位,他在读书时自己做音乐,展示出来的结果已经相当不错,从未公开过的乐句在此刻也发出新芽。

作为团队成员合作的成果,几乎在座的各位有目共睹。而即便是新加入的朋友,伴随着聆听也许也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产生一些新的想法。这其中的变数和选择,其实也远比周围的人想象得要有趣。工作以后还去参与社团可以是一种方式;干脆不平衡工作和生活,只是拼尽全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也可以是另一种方式。

当晚在臻音堂的访谈活动 人不多却有「三支乐队」

在坐的几乎每个人,其实都不是那种典型的垂直领域专家,或是有着那样紧绷气质的精英,但就是这样一切的话题才显得尤为纯粹和温馨。参与的人也不必端着水,小心翼翼斟酌哪些话该说或是不该说。倘若是借着小麦汁的劲,有些问题似乎还变得更容易问出口了?

索要结果,根据结果倒推过程,并不是唯一的行动方式。

被看见,在这样一种舒适的环境中,成为了一种无敌的力量。认同自己在先,不能解决的事情先放在一边,于是才有了现在丰富的演出和生活。为自己追求的事情苦恼,但其实也为这样的选择竭力而快乐。尽管全都要、全都完美解决是不可能存在的选项,但还是可以再挤出一点时间和精力去做,去坦诚地接受新角色的状态。

这些话题不是就是用一句「有意思」就可以潦草带过,每个人所做的选择也必然伴随着背后的牺牲,我们无法脱离大的背景板说什么,但在不同的目的下,这些背景板也未必就是一定需要解决的问题。试图敞开心扉从那个焦虑的状态中走出来,也绝不像听起来的那般容易。但至少,愿意说出来、愿意多向前走一步就会有新的转机。

——不必先成为艺术家,不必先去给想要做什么下定义。

若不是真的可以在这种环境里遇到这些人,或是真的换一个立场去尝试代入他们的创作背景,可能真的无法感同身受。更多的时候,身在其中的人可以描述地轻描淡写,但这些情绪和信息本身所包含的巨大的分量也需要真诚的聆听与体会。

而关于那个疑问,关于那个「地方」却仍有许多的疑惑和不解。

如果只是把人聚集起来,一拍即合然后一哄而散1,很多事情也就必然不可长久——但这一切也并非完全没有需要面对的困难与需要琢磨的取舍。人与人的隔阂,自身认知的禁区和边界,也几乎是大城市里生活的人总归无法去回避的生活线索。但是——就因为这样而不去做些什么让自己重新燃起来,仍旧还是觉得少点什么。

我们至少知道了温度和摩擦是真实的人与人的常态,即便没有那么强烈的关系也依旧可以为了一个目标携手前行。

行动·生活策展人

我时常因为多少的原因刷新在店里,但在店里听过的碟却没有几张。

之后的一段时间,便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刷新在店里,而我对自己的调侃和现实的情况也正如所说。确确实实地来到了,却没有完全地放下顾虑。好像是不能完全放空了来似的,这种心烦意乱,仍然在于身边的变化越来越大,一些新的联系建立起来后,更多的问题和思考也在这个时段带来了不小的冲击——从未有过的疲惫且触动,亦无法抗拒。

这也包括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依然是与西关这个地带有缘的「旧事重提」。

——位于宝源路的蒲立商行的老板Stephen竟然是十多年前住同一个社区的邻居。

作为方圆5km范围内最能称得上兴旺的咖啡,并不仅仅是靠一腔老板爱玩机车的名气。这家店的经营自然有它的理由:「让自然经过的人滋养这家店,与Ta共同生长」,他们相信着细水长流持续经营,也相信这种方式能够传承更多积极的结果。

这种从容当然也是有前提的——急功近利的人或许会看到这家店完全无需担心的流量,而不了解他们的人,或许也会觉得这是一种矛盾的经营方式。但是,这也恰好就是广州的「民间力量」,他们仍然会做他们认为正确的事,然后尝试通过扩大这些影响,再继续走下去。

此前,宝源路常年废品收购站锯钢管的声音,也让这条路的宁静(以前应该是打铜声)复归无望;永庆坊大面积改造,也曾经让我一度不太再想来这个区域,原因无他——没有新的一定要来这个地方的理由,而旧的东西也还在经历那些犹豫的过程,总归会觉得两头不是岸。这些冲突很长时间存在于此,我所说的其实也不过是一个立场的一家之言,只不过这种过程,很多时候仍然需要去充分表达,才得以一窥其真实的样貌。

疫情的这两三年,这栋楼的首层几乎没有再被租售过,至少我的印象中那几年并没有过什么称得上变化的「人气」2。但是对于这样一个地方的好奇心其实却从未落空,也伴随着新的人和事重新有了新的目的。不仅仅是红头文件上的「旧改」那样冰冷,这样的地带也确实先要有人情味,才能再去谈未来意义上的「形态」。

这栋宝源路上保存得最为完整的美式建筑,曾经归属于一位传教士,这也正是外立面如此与众不同的原因。但是这种传承和发展,往往中间也伴随着巨大的对抗与复杂的城市问题。但幸好,没有更多的遗憾发生,也遇到了不止一个欣赏和懂它的人,那么这样的结果自然再好不过。

老区这一时的破败与叨扰也需要新老过客都给予多一些的宽容,而少了直观意义上的吵闹和争执——也应当不假吝啬地夸奖这片变得更好的地方。也正是因为年轻的声音和情绪散发的气味变得多了起来,恰如其分的宽容也终将收获一个更美好的结果。

这条原本该是宁静的街道,慢慢变成当下的时代所需要的样貌。更加年轻的力量选择在老城重新聚集,这本身也是一种信号。社会的关系,人与人的关系也确实在发生变化,而这些变化之中蕴藏着一些尚未被发现的积极信号。很多老房子也开始被新的商业抢占招牌和门面,熟悉的声音也毫无悬念地换了语调。再次来到蒲立,老板说:"大半年的折磨就要过去了,听说旁边废品收购站终于合约到期要搬叻"。

几次的往来,也更让我确定一件事——无来由却令人兴奋的暗示,可能确实是某种召唤。

在一个以骑楼和竹筒屋为主流建筑形态的恩宁路-上下九区域内,终于有了足够多的,能够庇荫的场合出现。虽然在改造之初总归会觉得十分刻意,但新的形态完全打破了整条街过往「停下时不知向何处去」的状态,自然给每个路人也带来了不一样的心情。

最怕的是一路走来,忘了来时的样子。

也似乎都是伴随着这种召唤,我在这一段时间参加的一些活动也开始有了一些不同,接触到不同的群体和人不仅是出于学习和欣赏的目的。也开始在这些边界上发现了自己的欠缺和固执,似乎是有些不自在地去接受了新的场合,新的角度。

而后得到新的震撼。

烫烫通过开放了自己的「家」,让生活的策展走向平常的视野。顶层花园这类的生活实践,即使是公园里随处可见的杂草,即便是远离市郊的城中村,一切的一切都还有值得发掘的完全不同于普遍标准的行动方式。杂草只要细心安排就能获得无穷的活力;简单的事物只要经过细心的编排和发现总能找到更多美好的闪光点;身处城中村也可以通过自身的行动找到独特的影响力。

我也是就此才发现,无论是技术、结构还是工具,最终都会在人的高度参与下,回到它本的位置上去。实际上,这些行动也真的就是多在普通、一般的两点一线之间,打多了一个楔子。

用力把这个楔子捶打进去,所有的一切就已大不一样。

实验空间和「据点」

一次西门口吃饭的时候,我对海绵说:“你这个(照片)很带感啊,什么时候带我一起拍?”,海绵只是谦虚道:“都是拍女朋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_^”。

说起这个,则完全是因为发现海绵朋友圈的照片似乎又有那么一些可察的亲切——而这个亲切,是我自己难以深入的社交距离,也是我自己未曾构想过的行动方式。我更想知道的是,这个过程是如何发生的——海绵又是如何享受这个过程又能带来这样的结果。

当然,即便是如此,海绵还是对想要做的活动非常上心,每次或多或少聊都会催我继续跟进一下,什么时候开始搞……店长也依然还是那个店长,需要考虑每件事的柴米油盐。于是,我也提出了关于「据点」的一些想法,虽然很模糊,也需要一些时间和行动来检验。

很多次很多次来到店里,都觉得时间愈加的短(我也确实早睡,有了海绵的DJ之后深夜后半的活动我几乎很难参加,果然还是住得太远)。在这里相聚,似乎可以承载一些更深刻的探讨,也可以带有实验性质的探索,只需要自己有更多的笃定。

正逢 PowerMilk 的现场活动,于是我把闪光灯拖线的组合拿了出来。想知道这样的状态下,别人的看法和行动会是什么。

没有预料到的事情是——那天玩疯了。

本来我只是想自己带出来看看效果,结果自己没拿几分钟的相机,闪光灯也甚至久违得滚烫。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方式似乎对于在场的人来说很少尝试,也带有强烈的顾虑,而一旦有人行动起来打破了这层尴尬和顾虑,事情马上就发生巨大的转变。

社交焦虑恐怕一直都在,即便知道弱关系下还算熟悉的人的可能不会拒绝,但由于解释和沟通的成本似乎都很高,这种忧虑也就转变成了对自己的诘问。

但尽管如此还是不难发现,只要能够聚在线下,意味着还是达成了某种高于默契、信任、好奇的共识。注重温度的人一定会走出来,去用一个妥当的方式来延续「共识」,这除了能扭转澄清和解释对人的消磨,也能够空出一些空间去传递更有创造力的想法;有些看起来不甚积极的事,其实背后总会有着一些积极的信号。

绳索,仍然还在联系每一个人。

哪怕自己已经非常熟悉自己所认定的环境,却依然还是会选择性地忘记、抹除掉一些愉快的记忆,说服自己接受现状,不要跨越那些「禁区」。

当真正舒适的交流空间打开,有深度的内容就会开始借机传播——甚至包括未被发现的每个人自己所忽视的潜力。尽管会有矛盾和冲突,但是这种接触一直会把火花传递下去。「实验空间」,似乎也是为此存在的。

重新认识·更好地相见

好好吃饭,好好生活。

有时候,出来诉说的诉求,也不过是希望有个人能够听到这些话,能够和合适的人分享一下苦衷,虽然一些交流不过是碎碎念和啰嗦,但这些遗憾也还是需要合适的出口去宣泄和交流。人世间已经如此艰难,为何不找个地方让自己更加自在一些呢?

回到线下,无论是否真的被人做事一种理想化的感召,但这种互动方式也始终存在单纯的信息交换之外的价值——先找个借口出来总归不会太坏。

我也在试图用自己的方式为这家店留下一些什么,制造些什么,无论结果好坏,也参与到这样的「借口」中来。至少让身边的人尝试加入进来,然后试试看能不能再做一点什么。毕竟,寻找「非标」的力量,或许很不容易,但是好在方法确确实实有无数种。

国禹因为喜欢听歌所以选择了「唱片店」的形态,只论满足听歌这个需求已经是做得很好了;活动方面,音乐的外沿其实也很大是否也可以考虑了?——做一些跟「做音乐」和「欣赏音乐」有关的衍生活动;或是带有跨界性质的融合活动,技术和艺术、音乐和汽车?而同样有这个念头和想法的人,似乎也并不是只有我一个。至于形式,可能还需要坐下来好好斟酌,但我相信这样的期待变为现实也不会太过遥远了。

如今的店面扩大了,店群也有了200多人,公共性自然变得更强烈的同时,也会为这个地方作为「据点」带来更多的可能性——更多的创作者行动起来之后,再去捕捉那些自然流淌的感官信息;给每个人一个安全的表达和展示空间,用一种共同的目标去做模糊的探索和实验;见过但是未能建立更加深度联系的网友们找个机会「重新认识」,还会发现新的潜力和机会,我们也将不会仅仅只是来自少数派的用户或作者,而是接地气的每个切实存在的人。

走下去,去推动那些「更好」发生。